等走過去發現是謹王府的莊子時,二皇子喜極而泣,不僅吃飯,還打算留宿了。
柳棠溪和衛寒舟在天黑之前回去了。
回到熱鬧的京城,看著路邊賣的好吃的,柳棠溪也不想做飯了,買了一隻荷葉燒雞,又去最大的酒樓叫了四個素菜。
說起來,這最大的酒樓還是柳蘊安開的。
因著有懷恩侯府和三皇子做靠山,又有現代的管理手段,很是紅火。
雖然跟柳蘊安不對付,但柳棠溪不會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吃東西嘛,自然要吃最好吃的。
回府之後,柳棠溪把這個菜加工了一下,瞬間,這些菜都變得更好吃了。
等到二人回到家坐在一起吃飯時,柳棠溪想起來白日發生的事情,跟衛寒舟聊了起來「說起來,今日不僅長公主來了,太子妃和娘家明國公府的人來了,看那樣子,似乎在跟各個府中的人套近乎一般。」
說道這裡,柳棠溪想到書中的走勢,再次試探「你如今跟太子走得不近吧?」
若是以往,衛寒舟定會冠冕堂皇地應付她。
可現在,卻聽他道「不近,為夫極少見太子殿下,跟三皇子走得也不近。只忠於皇上一人。」
柳棠溪頓了一下,接著,臉上露出來放心的神情。
「嗯,那就好。」柳棠溪說,「不過,你也別拒絕得太狠了,得罪了三皇子。」
衛寒舟夾了一個板栗放到柳棠溪的碗中,說「嗯,為夫明白,娘子不必擔憂。太子性情暴虐,不得皇上喜歡,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被廢。跟太子相比,三皇子更有可能登上帝位。」
這話說得句句在柳棠溪的心坎兒上,她簡直快要不認識衛寒舟了。
衛狗蛋之前從不跟她說這些,最近這是怎麼了?
好像,他這些日子偶爾會提起來這些事兒。
「你怎麼突然跟我說這些了?」柳棠溪疑惑地問。
衛寒舟抬頭,看著柳棠溪的眼睛,平靜地說「不是娘子問的嗎?」
柳棠溪眨了眨眼,心想,我問你就說?怎麼從前沒見你這般聽話。
說起來,衛寒舟似乎從他們二人圓房之後就變了。
變得更體貼,更沉默,而且,他似乎能看透她在想什麼一般。
「嗯,你下次也得這樣,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不能敷衍我,也不能不回答。記住了嗎?」柳棠溪提醒。
「好。」衛寒舟順從地應了。
從前,他不是不想跟她說這些,只是,他害怕,怕自己身單力薄行差不錯,怕自己滿盤皆輸會害了她。
如今卻是不會了。
夢裡的自己輸了,可現實,他不會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