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急,我急得很!我做夢都想把你娶回來,好把你護在羽下,免受家中嫡母嫡姐的欺負。」三皇子握著柳蘊安的手說。
「如今母親沒再找我麻煩,大姐姐已經出嫁,亦很少回府。咱們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解決太子,只有太子被廢,咱們才能真的安心。而且,謹王那邊也——」
話還沒說完,柳蘊安就被三皇子抱入了懷中。
「可本皇子覺得你也很重要。你早日嫁給我,為我生個兒子,豈不是也很好?太子已經有了兒子,我還沒呢。」
柳蘊安的頭靠在了三皇子的肩膀上,靠了一會兒,正欲說些什麼。抬起頭來時,視線卻看向了湖對面正看著這邊的幾位身著繽紛顏色的俏麗女子。
見著她們,柳蘊安微微用力掙脫了三皇子,語氣很是溫和地說:「想為您生兒子,能為您生兒子的人多得是,您何須為此擔憂。」
三皇子微微蹙眉。
柳蘊安笑了笑,站起身來,說:「時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您莫要坐太久,免得染了風寒,大過年的,各國使臣都會來,莫要讓太子搶了風頭。」
說完,柳蘊安朝著三皇子福了福身,離開了。
三皇子再次被心愛的人拒絕,臉色難看極了,端起來桌子上的酒飲了一口。
很快,剛剛在湖對岸的人來到了湖心亭中。
瞧著三皇子不快,一位身著桃粉色披風的姑娘道:「可是柳二姑娘又惹您不快了?她不過是個庶女罷了,若非您寵著,誰會把她放在眼裡?您不必為了她生氣,您想找什麼樣的找不著?京城的嫡出的姑娘們都搶著嫁給您呢。」
另一個與柳蘊安打扮相似,著淺藍色披風,看起來比較冷清的姑娘道:「可不是,柳二姑娘長得也不怎麼好看,明明喜歡您,卻還端著架子,也不看看自己身份。」
話音剛落,只見三皇子把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圍著他的幾位姑娘全都跪在了地上,不敢再發一言。
「來人,把這幾個人給本皇子送入教坊司,一輩子都不許脫奴籍!」
說完,三皇子離開了湖心亭,從始至終沒看這些姑娘一眼。
任她們跪地求饒,撕心裂肺的呼喊,也沒有任何的遲疑。
柳蘊安從三皇子府後門出去後就上了馬車。
上去之後,清荷看了看她的臉色,小聲問:「姑娘,您為何還是執意不肯嫁給三皇子?」
柳蘊安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琺瑯手爐,說:「還不到時候。」
她如今在侯府,懷恩侯給了她最大的自由,殷氏也不怎麼過來礙她的眼,她自由得很。若是嫁給了三皇子,成了三皇子妃,就要被困於三皇子的府中,為他操持府中的事務,各府迎來送往,還有管理府中姬妾,生兒育女。
想想殷氏的日子,當真是讓人覺得煩不勝煩,又無趣得很。
她知道自己很聰明,整個大曆朝也沒有姑娘比她更聰明,她也知道在三皇子心中她無可取代。
三皇子這個人一身的傲氣,要,就要最好的。
所以,她不急的,皇后這個位置,非她莫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