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郡主卻道:「哥哥,吃這個,這個好吃,衛夫人說叫雞米花。」
「好。」
隨後,福平郡主看著三個食盒,九層東西,一一介紹起來。
謹王等人本不是重口腹之慾的人,可柳棠溪做的東西實在是太好吃了,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得停不下來。
福平郡主本來已經吃飽了,見大家吃,她又坐在一旁吃了起來。
最後,這三個食盒被他們吃了大半。
尤其是謹王和世子,吃得非常多。
午飯自是不用吃了。
謹王妃連忙讓人準備了去油的茶,壓一壓油膩的味道。
「咱們也不能白吃人家做的東西,一會兒讓人送些東西過去吧。」謹王妃說。
謹王想了想,道:「等天黑之後讓人悄悄送過去吧。」
謹王妃看了謹王一眼,說:「好。」
冬日天黑的早,柳棠溪午睡醒來,沒過多久,天色就暗了下來。
衛寒舟回府時,早就黑了。
剛到家門口,卻見隔壁的黃府丞朝著他走了過來。
一看便知,黃府丞在等他。
黃府丞最近春風得意,聽說又快要升職了。
「恭喜大人。」衛寒舟說了句場面話。
雖然衛寒舟沒明說,但大家心裡都明白。
對於升職一事,黃府丞也很是得意,微微點點頭,笑著說:「衛大人客氣了。」
雙方寒暄了幾句後,黃府丞說:「多謝衛大人助我,助太子。這是太子的一些心意,還望收下。」
衛寒舟垂眸看了一眼黃府丞手中的盒子,說:「大人客氣了。太子是儲君,幫助他是支持正統,衛某並未做什麼,還請太子不要放在心上。」
說完,衛寒舟就想要進府。
黃府丞看了看手中的盒子,瞧著衛寒舟的背影,說:「衛大人,我還有一惑,還望解惑。」
衛寒舟停下,回頭,說:「黃大人請講。」
黃府丞正了正臉色,說:「世人皆知三皇子心繫懷恩侯府的二姑娘,而且非她不娶,懷恩侯便是明確支持三皇子。你身為懷恩侯的女婿,為何不幫三皇子,而是要幫太子?」
衛寒舟道:「我家娘子的確是懷恩侯的女兒。但,黃大人許是不知,我家娘子是嫡女,柳二姑娘是庶女,二人在閨中斗得你死我活,娘子遇害一事也與他們二人有關。如此這般,我豈會去幫三皇子?」
說完,衛寒舟朝著黃府丞拱了拱手,進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