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過年,就是走親戚。
不過,二人除了去了一趟懷恩侯府和柳棠溪的舅家勝遠將軍府之外,並沒去別的府上串門。
一直到初六,兩個人就在家窩著,不是一起坐在榻上看書,就是衛寒舟教柳棠溪寫字。
柳棠溪可能在寫字方面真的沒什麼天賦,衛寒舟教完,她轉頭就忘了。
須得衛寒舟拿著她的手來寫,她才能寫好。
這日下午,練了小半個時辰,柳棠溪依舊沒能寫好橫折彎鉤這個筆劃。
「不寫了!」柳棠溪生氣地把筆扔在了一旁。
她又不用去考狀元,也不用去做官,幹嘛要費這個力氣來練字啊,有這個功夫做些什麼不好。
剛說完,她就看到衛寒舟的眉頭蹙了起來。
柳棠溪抿了抿唇,有些後悔剛剛太過衝動。
「相公,我是真的不想寫了。」
衛寒舟瞥了她一眼。
柳棠溪委屈上了:「我手疼,你看,這裡都紅了。」
柳棠溪指著自己的手說道。
衛寒舟微微嘆氣。
這藉口,她找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柳棠溪察覺到衛寒舟態度鬆動了,抱著他親了一下。
衛寒舟哪裡抵擋得住這個,很快就繳械投降,至於練字的事情,又被放到了一旁。
柳棠溪覺得,她不能日日在家裡待著了,免得衛寒舟又逼著她練字。
好在,從初六這日起,外面的鋪子就陸陸續續開門了,柳棠溪又可以去視察鋪子了。
衛寒舟聽說後,也跟她一起出門了。
柳棠溪去乾果鋪子看糖葫蘆的事情,衛寒舟就去了對面的茶館坐著等著她。
「寒舟兄過年好。」
「世子過年好。」
「寒舟胖了。」世子打量了一下衛寒舟後說道。
衛寒舟道:「假期無事,在家多吃了些,讓世子見笑了。」
謝琮禮笑著說:「你這是說的哪裡話,胖了好。衛夫人飯做得好吃,寒舟想不胖都難啊。我母妃那日吃過衛夫人做得飯菜之後,就念念不忘。小妹也想去找衛夫人,被母妃壓著去走親戚了。」
「王妃郡主抬愛了。」
寒暄了幾句之後,兩個人說起來正事兒。
一上來,謝琮禮就說了一件讓人震驚的事情:「……初一宮宴上,威震侯府的嫡女曾在御花園跟三皇子表達愛意,被三皇子羞辱了一番。皇上得知此事後,把三皇子叫了過去,想讓他娶了威震侯府的嫡女,三皇子似乎沒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