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客氣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扶搖和舒蘭是我看著長大了,既然如今有機會了,我也希望她們能過得好。」
「老三媳婦兒,你也不必多說,你讓她們去侯府讀書是你的善意,但他們卻不能不知道感恩。」
升米仇斗米恩,他也怕三兒媳對兒孫們太好,把他們養成白眼狼的性子。
「爺,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讀書,報答三嬸兒。」扶搖拍著胸脯說道。
張氏嘴笨,舒蘭嘴也不太會說。
張氏有些著急,推了推女兒。
舒蘭看了看她娘,又看了看扶搖,說:「我跟大姐姐一樣。」
衛老三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快,藥熬好了,李氏等人吃完藥之後,便回去歇著了。
柳棠溪和衛寒舟把他們安置妥當之後,也回了屋。
回屋後,柳棠溪還在琢磨事情。
剛剛衛老三說,先住在這裡,等買了合適的宅子之後就搬走。
而且,說是明日一早就出去找活兒。
琢磨了許久,柳棠溪說:「相公,有——」
話還沒說完,就被衛寒舟從背後抱住了。
衛寒舟把頭埋在柳棠溪肩上,說:「溪溪,謝謝你。」
聽到這話,柳棠溪心跳突然加快。
心想,衛寒舟在搞什麼,今天怎麼突然這麼煽情。
「相公客氣啦,扶搖和舒蘭長得好又善學,總不能埋沒了不是。她們又小,天天在家繡花要廢了,不如多讀些書。」柳棠溪以為衛寒舟指的是這件事情。
不料,衛寒舟卻道:「我不知你何時派馬車去接爹娘他們過來的。」
「我想著爹娘年紀大了,舒蘭仲行又太小,侯府又有閒置的馬車,就回頭跟我母親商量了一下。」柳棠溪解釋。
「嗯。」衛寒舟應了一聲。
「你不會是怪我沒提前跟你說吧?」柳棠溪問,「我原想著事兒不大,你最近又太忙了,就沒跟你說。」
實則是,柳棠溪壓根兒就忘了跟衛寒舟提這事兒。
衛寒舟發現,娘子是真的把他的家人當成了家人。
而且,奇怪的是,娘子做這些事情似乎根本沒考慮他。即便是現在來解釋,也沒提到他。
確切說,她不是因為他,才做這些事情,她是自己想做。
本來他對娘子的做法挺感動的,這般一想,又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