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柳棠溪的性子,謹王道:「嗯,那位衛夫人性子倒是極好,人也溫和善良,蓁蓁多跟她學學倒是極好。」
謹王妃明白謹王的意思了,點頭應下。
很快,二人熄燈躺床上去睡了。
謹王卻沒有睡,睜著眼睛在思考問題。
三皇子最近的舉動他不是不知道。雖然三皇子被皇上禁足,可小動作卻一點都沒少。他最近跟威震侯府的那位嫡女的聯繫頗為緊密。
他意欲何為,明眼人一看便知。
威震侯雖然是武將,從前跟他關係也極好,但近年來卻不如之前那般了。威震侯非常看好三皇子,要不然,宮宴上他府上嫡女跟三皇子的事情也不會捅到皇上面前。
這種明面上跟他交好,背地裡卻另有打算的人,不要也罷。
威震侯府跟三皇子結親勢在必行。
不過,想到衛寒舟那日說過的話,有件事情卻不得不防。
想到三皇子最近的舉動,這三皇子怕是打著毀了這位嫡女名聲的主意,想讓這位嫡女為側妃,正妃的位置留給懷恩侯府的二姑娘。
既想擁有武將的勢力,又不願放棄柳蘊安這個軍師?
三皇子的算盤打得未免太響了一些。
第二日一早,吃過飯之後,衛老三說出來他們的決定。
「昨晚老三跟我說了,爹在這裡謝謝你了。讓你大哥和二哥去鋪子裡幹活兒吧,就從夥計開始做,給旁人多少月錢也給他們多少。」
昨晚三兒子過來跟他說了很多。
衛老三覺得,是他之前太過短視了。
還是他讀書少,見識少,沒能考慮太長遠。
三兒媳不愧是侯府的姑娘,比他們有眼光多了。兒子能娶到這樣的好媳婦兒,真是他們衛家的福氣。
若真的想在京城生存下去,得從長遠來看。
兒子有力氣,做短工縱然能多賺錢,但卻不利於長久發展。而如今,孫子孫女讀書不用花錢,三兒子和三兒媳包了,他們也不缺錢,不必再攢太多錢。
他之前生了那麼重的病,不也是年輕時一直出勞力,後來累垮了麼。
他不想讓兒子走他的老路。
如今有了這麼好的機會,能讓兒子去鋪子裡鍛鍊一下,倒是比去碼頭上干苦力強。
不說是衛老三,昨晚跟衛寒舟聊完之後,柳棠溪也琢磨了很久。
此刻聽他這麼說,柳棠溪道:「行,都聽爹的。不過,我想著,大哥二哥先去鋪子裡跟著二管事學著運貨送貨,熟悉一下京城,也熟悉一下步驟。過上一段時日,等熟悉了之後,再去鋪子裡當小廝,學著賣東西。熟練了之後,跟著掌柜的學一學記帳算帳等事情。」
衛老三還沒說啥,衛大牛和衛二虎對視了一眼,倒是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