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柳棠溪無比後悔剛剛的靈光一閃。
「相……相公,我……我錯了。」柳棠溪開始求饒。
「錯在哪了?」
「那……那什麼,孩子是爹娘的緣分,你絕對沒問題,只是時機沒到。」柳棠溪哭喪著臉說。
「以後還說不說?」
「不……不說了。」
雖然承認了錯誤,可該受的懲罰卻一點兒都沒少。
柳棠溪在心中狠狠地罵了幾句衛狗蛋。
罵了幾句還是不解氣。
抓過來他的胳膊,張開嘴使勁兒咬了一口。
然而,衛寒舟皮糙肉厚,不僅沒咬到,還擱到牙了。
柳棠溪那個氣啊,甩開他的胳膊,轉身朝著裡面睡去。
衛寒舟卻貼了過來,把她摟入了懷中。
柳棠溪甩了幾下,實在是沒力氣了,沒再甩開他,漸漸睡著了。
第二日一早,衛寒舟早早去上朝了。
柳棠溪雖然醒了,但卻沒搭理他,也沒給他做飯,繼續睡自己的。
程嬤嬤知道昨晚定是累著他們家夫人了,知道夫人今早不會做飯了,所以吩咐廚房去做了。
聽說李氏那邊差不多都起來了,柳棠溪也起了。
起來後,揉著自己有些酸痛的腰,柳棠溪又暗暗罵了衛寒舟幾句。
吃過飯,一行人去了京郊的宅子。
這宅子的確不小,分為兩部分。
前面這部分四四方方的,一進門就是迎門牆,繞過去之後就是一個極小的院子,或者說天井。正門迎門牆的是正房,一溜兒三間房。左右兩邊各有一個垂花門,左偏院和右偏院對稱,一邊各有三間房。不過,偏院就更小了,院子裡種著一棵樹,其餘什麼都沒有。
張氏和周氏滿意極了。
這樣就相當於有了自家獨自的小院子了。
而且一共三間房,夠孩子住的了。
後面那部分是不規則的,也就是個小花園,裡面種滿了花花草草和樹,還鋪了鵝暖石小路。
如衛寒舟所言,事兒確實不多,都是些零碎的小事兒。
他們今日要做的就是把小花園整理一下,沒用的花花草草拔掉,再用這裡的磚蓋個豬圈和雞圈,把地翻一下,等著種菜。
不過,雖然活兒不多,也不好做。
所有人都捲起來袖子,打算幹活兒了。
柳棠溪今日也特意穿了一件棉布衣裳,打算跟他們一起做一些活兒。
她平日在家裡也會幹活兒,並不覺得有什麼。
然而,剛想蹲下幹活兒,卻被李氏阻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