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溪聽後 ,親手去給扶搖做了一串冰糖葫蘆,上面把各種口味的都串了兩個。
家裡做了幾年糖葫蘆了,如今扶搖對糖葫蘆這種東西早已經吃膩了。現在她看到糖葫蘆嘴裡就冒酸水。
但,因著這串糖葫蘆是她最喜歡的三嬸兒做的,所以扶搖還是接了過來。
然而,在吃了一口之後,扶搖就瞪大了眼睛,一臉驚喜地說:「哇,三嬸兒,這個好好吃啊,比爺爺奶奶做得好吃。好甜啊!」
這個糖葫蘆上的糖可真多,爺爺奶奶做的上面糖很少的。
說著,扶搖又吃了一口。
「唔,裡面咋還有綠豆味兒。」扶搖吃出來裡面的夾心。
柳棠溪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說:「是綠豆沙。」
「好甜。」
見扶搖吃得開心,柳棠溪也很開心。
接著,第二個是糯米餡兒的,扶搖沒吃過這種糯米,柳棠溪給她解釋了一番。
兩個人正說著話呢,門外走進來一個人。
「剛剛我就覺得這個鋪子的牌匾熟悉,沒想到這也是你開的呀。」福平郡主笑著說道。
柳棠溪轉過身去,瞧著一身戎裝的福平郡主,道:「是啊。郡主這是去哪裡了?」
福平郡主得意地說:「我這些日子跟著父王去軍營了,那裡可好玩了。有人教我射箭,還有……」
正說著呢,福平郡主發現了站在柳棠溪身邊的扶搖。
「這是誰,我怎麼沒見過她。」
柳棠溪看著正吃得認真的扶搖,摸了摸她的頭髮,說:「這是我侄女。扶搖,這是福平郡主。」
「見過郡主。」
福平郡主看向了柳棠溪放在扶搖頭上的手,微微蹙眉。
她可從來沒對她這般親密。
看了一眼之後,福平郡主轉過頭來,再次看向了柳棠溪:「衛夫人,我今日去你家吃飯。」
之前福平郡主沒少跟著柳棠溪吃飯,但今日柳棠溪卻道:「今日恐怕不行。」
「為何?」福平郡主臉上的笑漸漸沒了。
「今日家中人多,不太方便招待郡主。」
福平郡主抿了抿唇,看向了站在她身側的扶搖:「那她呢,她跟你一起吃飯嗎?」
柳棠溪點頭,道:「她是我的家人,自然也在家中吃飯。」
說完,她瞧著福平郡主神色似乎不太好看,想著衛寒舟如今是支持謹王的,謹王妃也待她不錯,便道:「不過,我可以做些東西送到府上去。」
聽到這話,福平郡主覺得生氣極了,剛想再說什麼,卻見扶搖手中的糖葫蘆跟別人的都不一樣,一看就是專門做的。頓時,她心頭湧上來無限的委屈,眼眶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