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衛寒舟騎馬而來,可不知為何,手心卻是熱的。
「好。」柳棠溪笑著說。
「三叔。」
「三叔。」
扶搖和舒蘭給衛寒舟行禮。
「嗯,今日書讀得如何?」
舒蘭笑著說:「大姐姐讀得好,先生還誇她了,說她想法獨特。」
扶搖很開心,不過,也誇了一句舒蘭:「妹妹讀得也不差,字寫得比我好。」
衛寒舟瞥了扶搖一眼,這個侄女他很清楚。聰明是真的聰明,但也有些浮躁,靜不下心來。
「你若是能安靜下來,字就不會被舒蘭反超了,做事最忌浮躁。你今晚多寫一頁大字。」
扶搖臉上的笑漸漸沒了,道:「是,多謝三叔教誨。」
柳棠溪道:「我聽母親說了,先生說扶搖很聰明,學什麼都很快,尤其是讀書和下棋。舒蘭安安靜靜,字寫得好,琴也彈得好。」
扶搖和舒蘭又都笑了起來。
衛寒舟看了一眼柳棠溪,沒再說兩個侄女。
柳棠溪笑著說:「好了,飯早就做好了,快吃飯吧,別說這些了。」
「嗯。」
吃過飯後,衛寒舟跟柳棠溪說了兩刻鐘的話,又踏著雪離開了府。
待他走後,柳棠溪能明顯感覺到扶搖和舒蘭都鬆了一口氣。
如今京城外□□頻生,南邊的鄰國似乎也開始蠢蠢欲動。
北邊發生□□的事情衛老三也知道了。
他之所以知曉,是因為去衛二虎在送貨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北邊來的食客。那食客是個富商,很有錢,瞧著苗頭不對,趕緊跑到了京城來避難。
那地方離衛家村很近,所以,衛二虎在得知之後,立馬請假跑回家跟衛老三說了。
衛老三趕緊套了車去京城找衛寒舟了。
等到天黑,衛寒舟回來了。
衛寒舟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樣子,讓衛老三不要擔心。可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說不擔心就不擔心呢?即便是衛寒舟說了,衛老三仍舊怕得不行。
不過,過了小半個月,步入臘月之後,衛老三卻不再擔憂了。
原因無他,因為他發現,周圍人都不把□□當回事兒。
京城就像是一方世外桃源一般,人們的臉上依舊洋溢著笑容。所有人都覺得再亂,也亂不到京城來,內心很是安穩。
在這種氛圍下,衛老三一家人的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
在聽路過的人說衛家村那裡因著去年稅收增加,地里減產,也亂了的時候,衛老三等人在害怕的同時,又有些慶幸他帶著家人來京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