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要是能學到一些,也是極好的。
但,柳蘊安那些不正的心思就沒必要學了。
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她得好好跟扶搖說一說,要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您現在還寫文章嗎?我不怎麼會寫文章,好想看一看您寫的啊。」扶搖有些扭捏地說道。
柳蘊安突然覺得心裡不是滋味兒。自從打算跟三皇子攜手奪皇位,她就再也沒寫過文章了。
「不寫了。」柳蘊安道。
見扶搖眼中流露出來失望的神色,柳蘊安突然有些不知所措。這麼多年了,她還從未遇到過在她面前說這些話的人,也沒有小姑娘如此直白地崇拜她。她遇到的人,不是討厭她的,就是想要巴結她的,人人都帶著自己的目的。
「以後有機會還會寫的。」柳蘊安補充了一句。
扶搖笑了,說:「嗯。」
福平郡主被家裡人教育過,所以知道柳蘊安是個什麼樣的人,她見扶搖那麼崇拜柳蘊安,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低聲說:「她很壞的,你別喜歡她。」
扶搖見福平郡主說柳蘊安的壞話,臉色有些不好看,但她並沒反駁她,而是閉口不言。
柳蘊安看了一眼福平郡主臉上的神色,長長地呼出來一口氣。
罷了,她何必去為難一個小姑娘。
縱然這個小姑娘有些討厭,但她畢竟是無辜的。
柳蘊安摸了摸扶搖的頭,笑著說:「以後要好好讀書,總有一天,女子也可以施展自己的報復。」
「嗯。」扶搖重重點頭,臉上又再次露出來笑容。
柳棠溪想,確實,將來有一日,女子也可以有所作為。可如今,大曆卻不允許。雖然大曆對女子的束縛沒那麼多,卻也沒有女子為官的先例。
跟扶搖說完之後,柳蘊安靠近了柳棠溪,趴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帶著福平郡主從後門逃跑。」
柳棠溪剛剛還在想回去如何跟扶搖說,聽到這話頓時呆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柳蘊安。
「快。」柳蘊安看著柳棠溪的眼神說。
三皇子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他了。如今他大勢已去,不知會做出來多麼瘋狂的事情。縱然她現在不把她們騙出去,三皇子的兵力也很快會調過來。
柳棠溪看著柳蘊安的眼神,迅速思考該如何做。
柳蘊安這個人並非是一個善人,她做的那些事情,有好有壞,全憑個人立場。
她如今應該是跟謹王府對立的,那麼她做事情定然也會是對謹王不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