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個人就商議完了。
衛寒舟看著柳棠溪慌張的眼神,抬手把她臉上的碎發別到了耳後,儘量平靜地說:「別擔心,沒事兒的。你跟郡主先去京郊的宅子裡住幾日。」
柳棠溪心頭不好的預感漸漸擴大了。
「別怕,只是去住幾日。爹娘他們也會去陪著你。切記,我不去接你,你不要回來。」
柳棠溪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衛寒舟,你為什麼說這種話,你到底什麼意思?」
「乖。」衛寒舟輕輕把她摟緊了懷裡。
很快,又鬆開了。
「爹娘還要你照顧,快走吧。」
柳棠溪快速地眨了眨眼,把眼淚又憋了回去,瓮聲瓮氣地說:「好。那你答應我,一定好活著。你要是死了,我就帶著孩子改嫁。」
沒想到,衛寒舟卻突然笑了,說:「娘子怕是這輩子也沒這個機會了。」
瞧著他這副樣子,柳棠溪放鬆了許多。
這時,另一輛沒有任何標誌的寬敞馬車駛了過來,柳棠溪踮起腳尖親了衛寒舟一下,在他耳邊輕聲說:「你一定要活著。輸了也沒關係,活著就好。我身上帶了很多銀票,到時候咱們逃到別的地方去。」
「嗯。」
「多吃些我種的果子。」
「好。」
馬車停下之後,柳棠溪轉身上了馬車。
第94章 緊張娘子,為夫來接你了。
換了馬車之後, 馬車裡的氛圍頓時跟剛剛不一樣了。
福平郡主皺了皺眉。
回想剛剛, 她跟哥哥說話, 哥哥竟然沒理會她, 還催促她趕緊離開。
哥哥最疼她了,這是之前沒有過的事情。
想到最近府中越來越嚴肅的氛圍,再想到她身邊越來越多的侍衛……她像是明白了什麼,神『色』大變,坐在那裡沉默不語。
扶搖看著柳棠溪的眼淚, 似乎也懂了些。
就連舒蘭,也察覺到了氣氛的緊張。
「三嬸兒, 咱們不回府了嗎?」舒蘭小聲問。
柳棠溪在衛寒舟面前表現得脆弱, 但眼下,面前的這些都是小孩子, 她作為唯一的一個大人,得照顧到孩子們的情緒, 不能再這般。
所以,她吸了吸鼻子,鎮定地說:「不回了,去莊子上玩兒,好不好?」
舒蘭乖巧地說:「好。」
莊子上什麼都有, 地方也大,她還挺喜歡的。
柳棠溪他們離開後,剛剛他們坐的那輛馬車在翰林院附近停了一會兒之後,又繼續在京城轉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