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侍衛留在了這裡,其他人都離開了。
衛老三等人下來之後,都很困『惑』。
「老三媳『婦』兒,這是咋回事兒啊,咱們為啥要躲在這裡。」李氏不解地問道。
她剛剛正在過油,老三媳『婦』兒身邊的一個小廝卻說出了大事,把他們接了過來。接過來不說,還讓他們來了這裡。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柳棠溪也沒什麼好藏著的了。
「這天,可能要變了。」
李氏等人互相看了看,都嘆了嘆氣。
「聽人說那起義軍都快打到京城了。」衛二虎道。
衛大牛道:「最近來鋪子裡打家具的都少了不少。」
李氏嘟囔了一句:「早就該變了,年年收那麼多稅,老百姓都要活不下去了。」
衛老三這次沒再阻止大家說話,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沉沉的。
他沉默了許久之後,開口問:「老三媳『婦』兒,老三也參與了吧?」
要不然,為啥要在『亂』之前,讓他們都藏起來。可見,老三幹的事兒還不小。要是小的話,抓老三一個人就行了,不至於累及家人。
可想而知,老三得有多兇險。
若是成功了還好,若是失敗了,一切就都完了。
想到這裡,一向是家中主心骨的衛老三眼眶濕了,抬手,用粗糙的手抹了抹眼淚。
他不能哭,這一家子還等著他呢。
「嗯。」柳棠溪應了一聲。
其他人都不再說話了,他們剛剛還沒想到這一點。
此刻,一聽衛寒舟也參與其中,心情立馬變得不一樣了。
原以為他們躲過了在衛家村那一劫,沒想到京城也『亂』了,他們還是沒躲過去。
柳棠溪見大家如此,趕緊安慰:「大家別擔心,相公只是怕到時候『亂』起來會傷到了大家,所以讓咱們先躲起來。說不定到時候並不會『亂』呢。等外面事情處理好了,太平了,他就會來接我們。」
伯生看了一眼柳棠溪,說:「三嬸兒說得對,沒事兒的,三叔那麼聰明,他法子最多了,一定沒問題。」
這時,福平郡主說了一句:「怕什麼,我父王有幾十萬大軍,他們打不過我父王。」
說完,福平郡主握著柳棠溪的手說:「衛夫人,你別怕,我會功夫,一定會保護你的。」
「謝謝郡主。」柳棠溪欣慰地說。
扶搖小聲問:「郡主,王爺真有那麼多人嗎?」
福平郡主驕傲地說:「那當然了,我父王手下人很多的……而且,我父王可從來沒敗過!」
接著,福平郡主吧啦吧啦說起來謹王的厲害。
福平郡主的話雖然充滿了主觀『色』彩,但她那自信的模樣卻給了大家很多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