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溪看過書的,知道那懷恩侯其實沒什麼本事,事情都是女主柳蘊安讓他做的。而柳蘊安還算是一個有底線的人,沒怎麼做過傷害百姓亦或者罪大惡極的事情。
以她對謹王的了解,即便是懲罰,頭一個也應該是女主。
可女主如今好好地在廟裡待著呢,對懷恩侯的處罰總不能比她還重吧?
等柳棠溪離得近了,衛寒舟清晰地聞到了她身上混合著皂香的『奶』香味兒,跟剛剛他聞到的兒子身上的味道一樣。不,更好聞一些。
柳棠溪此刻有些緊張和慌『亂』,眼睛一眼不錯的盯著衛寒舟,不錯過他任何一句話,任何一個表情。
當她發現衛寒舟眼神向下,鼻子還湊在身上聞了聞時,頓時就生氣了。
好啊,她正跟他說正事兒呢,結果他卻想別的有的沒的去了?
真是氣死她了。
柳棠溪手握成拳,輕輕捶了一下衛寒舟的肩膀。
「你想什麼呢?沒聽到我在問你事情嗎?」
衛寒舟回過神來,輕咳一聲。正想說話,卻見身側的柳棠溪俏臉微紅,那生動的表情更讓他浮想聯翩。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見衛寒舟竟然還在想,柳棠溪朝著他腰間擰了一下。
然而,剛一上手,手就被一個溫熱的大掌握住了。
「咳,為夫剛剛在思考如何回答娘子。」衛寒舟道。
呸!她信他才怪了。
「是麼,那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柳棠溪斜睨了他一眼說道。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憋了太久了,今日衛寒舟瞧著自家娘子每個動作都很勾人,別有一番風情。
「岳父是因為威震侯府和三皇子母族被皇上收拾了才擔憂的吧?」
「對。」
「其實,岳父不必如此擔憂。皇上明辨是非,賞罰分明。威震侯被罰並非因為從前支持三皇子,跟皇上對立,而是因為他殘忍的殺了無辜的百姓。三皇子的母族則是因為這些年打著三皇子的旗號欺壓過百姓。」
柳棠溪鬆了一口氣,道:「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父親和母親還是擔憂,想要個準話。」
衛寒舟看著柳棠溪落在臉頰的一縷秀髮,抬手輕輕給她別在了耳後。
柳棠溪也好久沒跟衛寒舟親熱了,之前局勢那麼緊張,她一直擔憂著能不能活下去,哪裡有這種心思。況且,衛寒舟也忙得團團轉,這一年,兩個人都沒能說幾句話。
也不知怎麼回事,被衛寒舟一碰,再看他灼熱的眼神,臉頰瞬間變得滾燙。
但她想知道的事情還沒聽到,所以,抬手拍了一下衛寒舟不太老實的手,說道:「你幹嘛呀,跟你說正事兒呢。」
衛寒舟再次握住了柳棠溪的手,不過,這次卻靠得更加近了,低頭嗅了嗅柳棠溪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