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叔辰又笑了。
衛寒舟瞥了柳棠溪一眼,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柳棠溪坐在榻上餵兒子吃了『奶』。
衛寒舟看了看時辰,道:「天『色』不早了,該去睡了。」
接著,嬤嬤把衛叔辰的小床被推到了隔壁去了。
柳棠溪拿著換洗的衣裳去裡面沐浴了。
出來之後,兒子不在眼前了,柳棠溪這才想起來剛剛的談論的事情。
「你升了官之後咱們家搬到哪裡去了?」
「清正街。」
聽到這個名字,柳棠溪點了點頭。
清正街是大曆朝高官居住的一條街,勛貴的宅子多是祖上傳下來的,在京城各個地方都有。但這一條街上的官員多半都是自己爬上來的,或者也有勛貴子弟官職高了之後皇上另賜的府邸。
不說別的,這裡離伯爵府比之前近一些。
「地方大不大?」柳棠溪問。
「大,比之前的宅子多了兩個偏院,小花園也大一些。」
「嗯,等明日我讓人去收拾一下。」
等二人熄燈躺床上之後,衛寒舟立馬貼了過來。
剛剛見娘子餵兒子吃『奶』的時候,衛寒舟就覺得眼饞心熱,而且,自從生了孩子之後,娘子的身子越發軟了,抱起來很舒服。
柳棠溪感覺自己身子也比從前敏感了很多,衛寒舟還沒怎麼著呢,她就要化成一灘春水了。
兩個人倒是比從前還要和諧了幾分。
情到濃時,衛寒舟趴在柳棠溪耳邊問:「為夫名字不好聽?」
感受著耳邊的熱氣,柳棠溪渾身顫慄,喘著氣說:「不……」
話還沒說完,只覺耳垂被人親了一下。
「好,好聽極了。」
柳棠溪想,這狗男人就是嘴硬,明明喜歡極了自己的小名。
「狗蛋狗蛋狗蛋!」柳棠溪連著叫了三聲。
隨後,她就發現衛寒舟似乎更激動了。
第二日一早,瞧著自己脖子上的痕跡,柳棠溪想,明明就是個狗男人!
吃過飯之後,柳棠溪又開始忙了起來。
如今心頭的大事卸下了,沒什麼能威脅她的『性』命了,柳棠溪感覺自在多了,做事也沒那麼束手束腳。
當掌柜的過來問她要不要開分店的時候,柳棠溪當下就同意了。
因著朝堂的動『盪』,不少官員落馬,地倒是便宜了不少。
柳棠溪趁機買了良田百畝,全都去種山楂了。
這次,她不用那麼麻煩去山楂地里『摸』樹了,直接在種植山楂的時候,『摸』了『摸』移植過來的樹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