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如今不比平時,糧食貴了很多不說,百姓也多飢餓。若是開設粥棚,恐怕要花費不少。」吳掌柜提醒道。
柳棠溪反駁:「若百姓不飢餓,我開這個粥棚又有何意義?」
聽到這話,吳掌柜連忙道:「夫人說得有理,是小的想岔了。」
「嗯,你放手去做吧,總不能一個月就把我所有的積蓄都花光了,就當是給小少爺積福了。」柳棠溪說。
見她如此說,吳掌柜也不再勸。
柳棠溪想,她雖然賺了不少錢,但跟整個國家比,還是不夠看的。
她這般平庸的人,也沒法像柳蘊安一樣搞一些大事兒。況且,從柳蘊安身上也看出來了,搞大事兒有風險。柳蘊安這麼聰明的人都沒能成功,她這個普通人還是穩穩噹噹的吧。
既然錢多得花不完,不如捐給一些需要的人。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她想做件好事兒竟然那麼難。
這件事情衛寒舟並不知道,他只知柳棠溪最近似乎在為什麼事情犯愁,卻不知她在發愁何事。
等過了些時日,見她神『色』恢復如常,他便沒多問。
等到太子兩個月後從北郡回來,他才知曉了此事。
「娘子在鋪子裡設了粥棚?」衛寒舟問。
柳棠溪神『色』有些複雜,道:「嗯?你都知道了?」
「嗯,太子回來後跟皇上提起了此事。娘子心善。」
柳棠溪想到多花出去的幾萬兩銀子,覺得有些丟臉,道:「可別這麼說,我也沒那麼好。救急不救窮,等到糧食下來就結束了。」
她本以為只要有錢就能解決這件事情。
沒曾想,商家的糧倉並沒有多少餘糧。別的地方都能從商家或者散戶買一些,唯獨北郡,糧食少得可憐。
她本想從別處調,但那些糧食並不集中,一來一回,一個月就要過去了。而且,別處也沒多少糧食。
所以,思來想去,她讓人去了離北郡比較近的鄰國去買糧食了。
這其中的花費自然不少。
她沒敢跟任何人提這件事情。
主要是覺得有些丟臉。
旁人施粥都很簡單,到了她這裡卻這麼難,沒買到不少,還被鄰國坑了不少錢。這件事情也導致她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不敢再輕易去做什麼。
衛寒舟卻道:「太子說娘子幫了他大忙。」
聽到這話,柳棠溪眼神中流『露』出來疑『惑』的神『色』。
「我幫了他?」
「是的。」衛寒舟道,「太子本以為糧食充足,然而,到了之後才發現是下面官員怕皇上責罰,做了假帳,實則糧倉中早已經沒了糧食。太子去附近也沒能調過來多少。最好的法子便是去鄰近的豐旭國買。然而,豐旭雖然富庶有餘糧,卻卻因皇上曾親自率兵攻打過,與皇上關係非常糟糕。太子遣人去買糧食並未買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