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溪抱著衛寒舟的臉親了一下,說:「還是你詭計多!」
衛寒舟眉『毛』一挑,道:「有嗎?為夫用的明明是陽謀。」
「嗯,就屬你最光明磊落。」柳棠溪笑著說。
瞧著這個笑容,衛寒舟喉結微動。他先是抬眼看了看四周,確保衛叔辰的小床不在屋裡後,抬手把柳棠溪臉頰上的一縷碎發別到了耳後,捧著她的臉,細細吻了起來。
吻著吻著,兩個人去了浴室,再後來,回到了床上。
到了床上之後,柳棠溪趴到了衛寒舟的懷裡。
之前天氣熱,兩個人貼在一起不舒服,柳棠溪就沒怎麼靠衛寒舟太近。
如今天氣漸漸涼爽了,依偎在一起倒很是舒適。
衛寒舟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背。
柳棠溪感覺舒服極了,漸漸地,困意來襲。
然而,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一件憋在她心頭已有幾年的事情。
原本她已經漸漸遺忘了,但在剛剛,又突然想了起來。
「衛寒舟,你睡著了嗎?」柳棠溪問。
「沒有,娘子有事?」
柳棠溪琢磨了一下,問:「你如何肯定豐旭想要的就是我種的『藥』材?我種的『藥』材很是普通,說不定不是呢。」
衛寒舟的手依舊放在柳棠溪的背上,道:「因為『藥』材是娘子親手種的。」
柳棠溪突然想起來,當初就是衛寒舟建議她去種『藥』的。她抿了抿唇,問:「我也是第一次種『藥』材,如何能跟那些種了多年的『藥』農比?你為何對我如此有信心,可還有別的原因?」
衛寒舟手下動作未停,但,話卻止住了。
見狀,柳棠溪感覺自己猜對了,衛寒舟怕是早就發現了她的秘密。
她伸出手,在衛寒舟胸膛點了點。
「你何時知曉的?」柳棠溪問了一個沒頭沒尾的問題。
既然他不承認,她也不明說。
衛寒舟依舊沒說話。
柳棠溪繼續點著衛寒舟胸前硬邦邦的肌肉,問:「是在衛家村,還是來了京城之後?」
衛寒舟手下的動作終於停了,伸手握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指。
「比娘子早一些。」
聽到這話,柳棠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衛寒舟早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