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寒舟卻厚著臉皮道:「為何不能比?難道娘子覺得為夫當年讀書不辛苦嗎?」
柳棠溪見衛寒舟似乎有些認真,笑著戳了戳衛寒舟的胸膛,說:「你那時候多大,兒子現在又多大?有你這麼當爹的麼。若是被兒子知道了,也不怕兒子笑話你。」
衛寒舟卻趁勢抓住了柳棠溪的手,瞧著她紅潤的臉龐,說:「我是他父親,他敢?」
柳棠溪笑了起來,眼睛彎彎:「是不敢當你面說你,但心底定會覺得你為老不尊!」
瞧著她開心的模樣,衛寒舟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如花瓣般的唇。
兩個人溫存了一會兒,柳棠溪收拾了一番,去廚房準備晚飯了。
出門時,眼睛亮亮的,臉頰也紅撲撲的,一看心情就極好。
晚飯時,柳棠溪特意做了幾個衛寒舟喜歡的菜。
她喜歡做菜,喜歡研究吃的,每頓飯都會做好幾個菜。不過,如果沒有客人在,他做飯的分量都很少,基本上每頓飯都會把菜吃光。
衛寒舟看著今日的菜色,滿意極了。
終於,飯桌上不再全都是兒子喜歡的吃食了。
衛叔辰就很可憐了,今日有幾個菜是辣的,他都不能吃。不過,他也沒那麼講究,有什麼吃什麼。
等到吃飯時,柳棠溪才發現自己一共做了六個菜,有四個是衛寒舟喜歡的,剩下倆是兒子能吃的,心底頓時升起來一絲愧疚。
「那個,叔辰,你明日想吃什麼,娘給你做。」
衛叔辰小時候還喜歡跟衛寒舟搶,現在過了幾年,尤其是跟著大儒去讀書之後,沉穩多了,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性子,跟衛寒舟如出一轍。
「母親辛苦了,您做什麼都行,兒子都喜歡。」
瞧著兒子懂事的模樣,柳棠溪真的是既欣慰又覺得心酸。
「行,那娘明日都給你做辣的。」
衛叔辰不能吃辣,聽到柳棠溪這麼說,那面無表情的臉頓時出現了裂痕。
「怎麼?剛剛不還說都行?」柳棠溪挑了挑眉問道。
衛寒舟聽著這母子倆的對話,插了一句:「我覺得都做辣的極好,天冷,吃得熱乎。」
衛叔辰的唇抿得更緊了。
瞧著兒子窘迫的模樣,柳棠溪也不逗兒子了,笑著說:「說吧,你想吃什麼?」
衛叔辰畢竟才六歲,是個小孩子,他生怕明日飯桌上全都是辣的菜,趕緊道:「許久沒吃娘做的清炒蝦仁了,兒子想吃。」
「好,明日就給你做。還有別的嗎?」
衛叔辰皺著眉頭想了許久,道:「沒了。」
他對吃的沒那麼講究,而且,他覺得,只要是娘親做的,都很好吃。
「真沒了?」
衛叔辰看了看桌子上的菜,抬頭看向了衛寒舟,小聲說:「少幾個辣的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