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來叔辰的時候,娘子將近一年的時間都放在叔辰的身上,對他關懷甚少。等到叔辰去讀書了,這種情況才好了一些。如今這一次性來了兩個,纏得娘子更是沒了陪他的時間。
「幹嘛呀,衛寒舟,你別鬧,我睡一會兒還得去陪孩子玩兒呢。」
「讓他們自己去玩兒。」
「不行,我不放心。」
「他們身邊有那麼多丫鬟婆子,很安全。」
「那也不行,我都答應孩子了,不能食言。」
「他們還小,聽不懂。」
「喂,你幹嘛呢,大白天的。衛狗蛋,你……唔。」
「一起睡吧。」
最近朝堂上發生了一件大事,每日早朝都吵個不停。不僅早朝吵,等下了早朝,衛寒舟和諸位大人又被皇上留下,繼續討論。
如今討論了幾個月,終於討論出來一個結果了,衛寒舟也就閒下來了。
今日也終於能在家休息一日。
可娘子一大早就起來去看兩個早起的孩子,然後又送長子去讀書,接下來又餵孩子,去鋪子裡巡視……總之,這大半日他們倆就沒能說上幾句話。
好不容易剛剛午睡的時候,倆孩子被抱走了,結果轉眼又快到了孩子醒過來的時辰。
衛寒舟赫然發現自己在家中沒了存在感。
心裡有些苦,又有些酸。
折騰了許久之後,柳棠溪的午休時辰徹底沒了,而那兩個精力充沛的孩子,已經醒了。
聽著小兒子的哭鬧聲,柳棠溪扶著酸痛的腰想要起來。
然而,她轉眼就瞧見衛寒舟一臉饜足地躺在那裡,頓時心裡就覺得不平衡。明明是兩個人一起生的孩子,憑什麼衛寒舟躺那裡,她去看。
「我累了,你去哄孩子玩兒。」說罷,柳棠溪重新躺下了。
衛寒舟抱著柳棠溪又親了幾下,親得她面紅耳赤,說:「好,娘子辛苦了,多睡會兒。」
「你還好意思說。」說著,柳棠溪掐了他一下。
衛寒舟把手按在了柳棠溪的手上,抓過來又親了一下,這才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聽著外面傳來了兒子的笑聲,柳棠溪睡了過去。
叔辰也很喜歡弟弟妹妹。
從前,他散了學回府後,便會去跟柳棠溪請安。請安結束,就去複習功課。
而如今,他跟柳棠溪請安之後卻不著急離開,而是看看弟弟妹妹。跟衛寒舟一樣,他似乎也更喜歡衛靜嘉。常常跟衛靜嘉大眼瞪小眼,一坐就是一刻鐘。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躺著,都不說話。
柳棠溪觀察了幾次。這兄妹倆也不說話,也不知道究竟在用眼神交流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