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公主卻朗聲大笑起來,帶著隨從出宮去了。
能去吃柳棠溪親手做的吃食,可比蹲在這裡吃強多了,所以,她不心疼。
柳棠溪沒料到福平公主這麼快就來了。
兩個人吃過飯之後,柳棠溪跟她說起來自己的打算。
「公主對皇上允許女子做官一事是何看法?」
「當然是開心啊,從前那些男子老是瞧不起咱們女人,這回非得讓他們好好看看,咱們女子跟他們男人一樣。」
「公主可知女子雖然能做官,很多人卻未必會去讀書。」
「啊?為何?這是一個多好的機會啊。」
「公主在深宮之中,並不知曉外面的事情。一則,女子不能讀書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很多人未必能轉變想法。二則,讀書花費比較高,普通的農戶難以承受。三則,縱然他們有錢,也未必能找到合適的先生,畢竟女子跟男子參加的考試不同。」
雖然謹帝同意女子可以做官,但女子考試內容跟男子不一樣,且考上之後,官職也會不一樣。
不過,柳棠溪覺得皇上能同意,就已經是邁出去一大步了,相信過不了多少年,女子定能跟男子考試內容相同。
福平公主生來就是郡主,如今又在深宮之中,對下層百姓的生活並不了解。
聽柳棠溪這般說,蹙了蹙眉。
「那怎麼辦啊?」福平公主問。
柳棠溪道:「不如咱們幫她們一把。」
接下來,柳棠溪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福平公主。
比如,請先生授課,再比如去家中說服,再比如免束脩等等。
柳棠溪並非希望女子地位高於男子,她所期待的,是一個男女平等的社會。
她想把站在底下的女人拉起來。
福平公主聽後,立馬興奮地拍手叫好:「這主意好啊。」
柳棠溪也沒想到福平公主能這麼快答應下來,不過,她還是提醒:「此事公主回去跟皇上和皇后娘娘商議一番再做決定吧。」
「行,我今晚就跟父皇和母后說。你再給我說說你是什麼打算。」
「好。」
說著,兩個人又商議起來。
等到天色將黑,福平公主才帶著一大堆好吃的回宮去了。
結果,馬車還沒駛出清正街,就見一身著青衫的男子迎面走了過來。
那男子不知在想什麼,低頭看著地面,並未抬頭。
「衛伯生?」福平公主低聲叫了一聲。
然而,男子依舊垂著頭,似乎沒聽到。
雙方離得近了,福平公主發現自己沒認錯人。
「衛伯生!」福平公主又喚了他一聲。
這次,男子終於聽到了,抬頭看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