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見著他,福平公主都會逗他,非要弄得他面紅耳赤才開心。
她從前也沒發現他這麼容易害羞。就覺得他每次見著她都垂著頭,話也不多,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也沒什麼怨言,跟個書呆子似的。
現在卻覺得逗書呆子跟逗小貓似的,甚是有趣。
漸漸地,柳棠溪看出來一些端倪。
這日,當福平公主再次問起來伯生的時候,柳棠溪試探地問了一句:「公主跟伯生關係倒是不錯。」
只聽福平公主甚是直白地說:「衛夫人,我喜歡他,我想讓他做我的駙馬。」
柳棠溪沒料到福平公主如此直白,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衛夫人,我認真的。」
「為何?」
「因為他長得好看的啊。」
柳棠溪:……
這理由有夠膚淺的。
伯生確實長得挺好看,長大之後,越發顯得秀氣。
「世間長得好看的男子千千萬。」
福平公主搖了搖頭,說:「我仔細想過了,除了長得好看,還有別的。父皇母后這幾年為我選了有幾十上百個駙馬了,竟沒有一個讓人滿意的。要麼是長得好看的性子不好,要麼是性子好的長得太醜,要麼是武藝高強的沒腦子……但伯生不一樣。首先,我跟他從小就認識,彼此了解。其次,他脾氣好,聽我的話。最後,他還能保護我。」
說到最後這一點,柳棠溪終於從福平公主臉上看出來一絲嬌羞。
柳棠溪想到伯生細皮嫩肉的樣子,不知他如何保護福平公主,福平公主保護他還差不多。
接下來,柳棠溪找伯生身邊的小廝叫過來問了問,又觀察過一段時日。
她發現,伯生似乎對福平公主也有意思。
可她當問起來時,伯生卻漲紅了臉,道:「三嬸兒,她是公主,我配不上她的。」
「那你喜不喜歡她?」
伯生沒說話。
看到他的反應,柳棠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若真的兩情相悅,但也不錯,可問題是不知皇上那邊是個什麼態度。
等到衛寒舟回府,柳棠溪問了問他。
衛寒舟想了想,道:「皇上欲為公主擇一家世好學識好相貌好的駙馬。」
一聽家世兒子,柳棠溪頓時有些失落。
「不過,娘子別急,我瞧著,皇上甚是寵愛公主,雖想要擇家世好的,但也要看公主的意思。」
柳棠溪鬆了一口氣。
自從柳棠溪那日問了話之後,伯生就一直躲著福平公主。
沒過幾日,伯生被福平公主堵在了學堂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