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溪從廚房出來時,恰好看到小兒子在福平公主身邊亂竄,可把她嚇了一跳。
兒子平時有多皮她是知道的,她可不敢讓兒子靠福平公主那麼近。
「季盛,你可老實點,嫂嫂肚子裡有你的小侄子小侄女。」
福平公主笑著說:「三嬸兒說他做什麼?我倒巴不得他在我身邊轉,也好讓我生個像他和靜嘉一樣的龍鳳胎。」
一旁正在吃糖葫蘆的衛靜嘉聽到這話皺了皺眉,奶聲奶氣地跟衛叔辰說:「哥哥,娘不是說過麼,她能生我跟弟弟是因為外曾祖母和姨外曾祖母是雙胞胎,有遺傳基因。這跟祖父祖母這邊似乎沒有關係,也跟別人是否碰過我和弟弟沒關係。」
衛叔辰面無表情地拿起來濕帕子給妹妹擦了擦嘴角的糖,說:「看破不說破,還是好孩子。」
「哦。」衛靜嘉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繼續吃起來糖葫蘆。
等到快要吃飯的時候,扶搖也來了。
如今扶搖在戶部做一些雜事。
男女為官的標準不同,通過幾年考試,扶搖已經順利通過了前兩道考試。能不能繼續參加最後一道考試,正式成為女官,還要看她這幾年的表現。若能提出來治國良策,亦或者考績為優,她便有了這個資格。否則,只能在各部做雜事。
扶搖比從前穩重多了,不笑時,身上自帶一股官威。
不過,看到柳棠溪時,她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抱著她撒嬌:「三嬸兒,我都好久沒吃過你做的飯了。我想吃栗子雞,你今日給我做好不好?」
「大姐姐這麼大人了,竟然還掛在娘親身上,若是被旁人瞧見了,還有什麼威嚴?」衛靜嘉小聲吐槽。
「妹妹,你今日話怎麼這麼多?」衛叔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