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腹將那幾滴水珠暈開,有點冷又有點疼。
阿鳶指尖攥緊被子,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男人起了興致再折騰她一次。
小通房臉上的表情直白又易懂,見她環著被子的可憐模樣,衛循差點被氣笑。
在她心裡,自己就是這樣索求無度的浪蕩子?
床邊的溫度陡然降了下來,阿鳶察覺出男人生氣,知道自己又惹怒了他,圓潤的杏眼染上霧氣,卻還是強撐著身子跪在床邊,小手握住他的衣擺搖了搖,討好道,「世子爺,阿鳶錯了。」
作為揚州城艷名最盛的瘦馬,阿鳶這身皮肉養得極好,冰為肌玉為骨,纖腰不盈一握,然而該長肉的地方又絲毫不吝嗇,纖合有度的嬌軀嫵媚豐盈。
她貼著床邊,小手攥著男人的黑色衣擺,揚起的小臉透著驚慌,看上去可憐極了。
到底還是個小姑娘呢。
衛循心中輕嘆一聲,自己又何必跟她置氣,再說他今日,確實荒唐了一些。
衛循眉間的冷意褪去,扯過被子將她攏在裡面,只是語氣帶了訓教,「若明日著涼,看你怕不怕?」
阿鳶自然是怕的,如今京城剛打春,安寧侯府各院都還燒著炭盆,只是阿鳶院裡炭用完了卻沒人給添補。
夜晚天寒,衛循體旺不覺得,阿鳶凍了這片刻身子已經有些打顫。
但她性子向來軟,又怕生是非,更怕自己跟衛循說了炭盆的事,傳出去落個恃寵而驕的名聲。
她在府中本就艱難,衛循雖沒給她名分,但也沒讓她流落到秦樓楚館這樣的腌臢地,成為千人枕萬人嘗的妓子,現下已然是萬幸,她不敢奢求更多。
想通後,阿鳶的表情越發乖巧,小臉貼著衛循的掌心蹭了蹭,聲音乖巧又軟糯,「阿鳶以後不敢了,爺別生氣。」
她這樣聽話,衛循再多的氣也沒了。
髮絲擦過他的手背,又像撩過他的心尖,酥麻難耐。
衛循摩挲著她的小臉,似逗弄一隻乖巧柔軟的小貓,聲音中夾著自己都尚未察覺的寵溺,「那阿鳶以後都乖一點。」
「是。」
見男人被哄好,阿鳶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下。
在這安寧侯府中,衛循就是她的天,想要日子好過一點,她就只能討好他,攀附他。
她恪盡職守,生怕走錯一步,即使真的著涼又如何,不過是吃兩碗苦藥湯子。
若惹了男人厭棄,才真要粉身碎骨。
阿鳶心裡想得多,面上卻不顯。
衛循看著自家乖乖柔柔的小通房,又幫她攏了攏被子,心裡也跟著軟了幾分。
「明日可以多睡一會兒,不用去前院請安,母親那裡自有我去說。」
阿鳶溫順點頭,眼中浮現出感激,乖巧應是。
她這樣懂事,衛循倒是不捨得走了,只是書房還積壓了一堆公務,他這半日已經是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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