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衛琮這個走兩步路就喘的病秧子,卻是個色中餓鬼,娶了趙婉沒多久就膩了。
他沒差事,老夫人又願意縱著他,所以整日跟小妾們在房裡廝混。
趙婉管家的同時,還得防著後院那些女人,生生被逼成了潑婦。
陳嬤嬤心疼自家主子,早知衛琮是這樣,主子當初說什麼也不能嫁過來。
「太太,那瘦馬通房就是個玩意兒,不足為懼,您該防的是未來的世子夫人,現在世子爺沒娶妻,侯府是您當家,可等世子夫人進門,這管家權就要交出去了。」
趙婉跟二房有今日的體面,都是因為她管家,若沒了管家權,二房和她在這侯府就成了邊緣人。
這讓習慣了權力的趙婉,如何能忍。
「那嬤嬤說要怎麼辦?」
趙婉慌忙捉住奶娘的手,陳嬤嬤渾濁的眼閃過一抹精光。
「所以未來的世子夫人,一定要是您能拿捏住的人......表小姐今年十七,也該說親了。」
第6章 衣服脫了
衛循身高腿長,從祠堂出來他周身就散發著冷氣。
阿鳶腿疼得厲害,但她知道衛循定然是生氣了,不敢磨蹭,強忍著疼追上去。
她的小臉慘白,每走一步小腿疼得都像針扎一般。
初春料峭的天,額間竟冒出細密的汗來。
衛循習武耳朵聰敏,聽著後面小通房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他周身的冷氣越發凜冽,轉身攔在她面前,眉眼間凝著不悅。
「腿不想要了?」
阿鳶眼圈噙著淚,嘴唇都在顫抖,疼痛讓她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不礙的,只是跪麻了......」
衛循原本只是想晾一晾她,讓她知道自己錯了,卻忘了她向來是隱忍的性子,就算是知錯,也不敢去埋怨別人,只會怪自己做得不好。
此時紅著眼圈,乖順的回話,衛循心尖仿佛被一隻大手攥住,猛然一疼,再也顧不得規矩,上前一步將她抱起。
阿鳶身子懸空,失重感讓她下意識環住衛循的脖頸,可很快反應過來這還是慈安院,院裡的丫鬟婆子都在看著,她鬆開手,指尖只敢攥住衛循的袖子,神情不自在的推了推他。
「爺,我可以自己走的......」
「閉嘴!」
衛循抿著唇,心裡憋著火卻不忍朝她發,一路黑沉著臉將人抱回玉清院。
春桃和長遠已經在院門口等著,見阿鳶被抱回來,春桃臉一下就白了。
「主子......」
阿鳶怕她擔憂,連忙搖了搖頭,「我沒事的,只是腿麻了。」
「主子跪了這麼久,膝蓋肯定腫了,我去拿些活血化瘀的藥來。」
說著春桃就轉身進了院裡,長遠手中提著食盒,早膳已經有些涼了,可他知道這會兒主子定沒有胃口用膳。
衛循從他身旁經過,腳步略微停頓,吩咐道,「先拿去灶上熱著,晚點再送來,順便讓廚房熬一碗薑湯來。」
「是。」
長遠領命離去,衛循抱著阿鳶進了寢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