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循從小天資聰穎,習慣了去掌控一切,可他不知,人的心是控制不了的。
燭火閃爍間,男人箍著她的腰,黑眸涌動。
「阿鳶,我是誰?」
阿鳶咬著唇,嬌聲欲泣。
「......爺......您是......世子爺......」
海上掀起巨浪,阿鳶這隻孤舟險些被掀翻。
「恆之......阿鳶,喚我恆之。」
衛恆之,衛循的字,只有親近者才能這樣叫他。
阿鳶昏昏沉沉,可僅存的理智提醒著她,她不配。
恆之是世子夫人該喚的稱呼,她一個通房不能逾矩。
她微微斂眸,將眼底的痛楚掩去,抬起手臂,低聲求饒。
「世子爺,您疼疼阿鳶......」
衛循使出渾身解數,還是沒從阿鳶口中聽到他的名字。
他低頭,小通房乖巧的依偎在他懷中,嗓子哭得都要啞了。
兩人明明挨得這樣近,可衛循總覺得阿鳶是風,稍不注意就會從他手心溜走。
他心尖一痛,低頭吻上她的唇。
......
次日阿鳶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衛循本就很少留宿,所以她早已習以為常。
阿鳶抱著被子起身,兩條腿又酸又軟使不上力氣,嗓子也因哭求變得乾澀嘶啞。
「春桃,給我倒杯水來。」
她倚在床頭,嬌媚的小臉滿是滋潤過的春意。
青紗帳被撩開,冒著熱氣的杯盞遞過來,阿鳶看也沒看便接過來。
溫熱的蜜水入喉,她乾澀的嗓子才舒服些。
「還要嗎?」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阿鳶握著杯子的手指一緊,猛地抬頭望去。
「......世子爺,怎麼是您,春桃呢?」
她沒想到這個時辰衛循竟然還沒走,他不是該去忙公務嗎?
衛循沒回答她的問題,轉身又給她倒了一杯蜜水。
阿鳶確實渴極了,衛循不開口,她也無法問出答案,不如多喝些水潤潤喉。
嬌軟的唇被蜜水浸濕,越發顯得紅潤。
男人指腹落在上面碾了碾,多餘的水跡被暈開又慢慢擦乾。
許久,他才收回手。
「春桃在外面,待會兒再喚她進來伺候,你替我更衣。」
說完,衛循便從一旁的架子上取過衣袍。
阿鳶接過,一眼就認出是自己做的那件。
昨日她被衛循訓斥,這衣袍匆匆丟給長遠,也沒敢問衛循是否喜歡。
如今他特地拿回來,還守著她醒來換上,阿鳶心頭划過一抹苦澀。
為何他要這樣好,如果他對自己壞一些,她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難過。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