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象徵她名字的金釵,怎會是衛循隨手買的。
她胸口又酸又漲,扶著男人的大腿傾身在他臉頰落下一吻,「謝謝爺,阿鳶很喜歡。」
小通房嬌嬌軟軟,語氣還帶著討好,衛循強行抿直的嘴角不由得上揚。
「我給你戴上。」
衛循自然是不會挽發的,但耐不住他學習能力強,記憶又好,只是聽阿鳶說了一遍,就挽出個垂鬟分肖髻來。
鳶尾簪在烏髮中,動作間,仿佛活過來一般。
衛循滿意的點了點頭,原來挽發也並沒有那麼難。
若每日都能替小通房挽發,他也是願意的。
「爺,好看嗎?」
阿鳶跪在男人身前,看不到挽好的模樣,扭著小腦袋想去照鏡子。
衛循不讓她下床,自己去取了銅鏡遞給她。
鏡子裡,阿鳶眼眸瀲灩,素麵朝天,金釵襯得她多了幾分貴氣。
「好看。」
她自言自語念叨了一句,但臉上的表情能看出是真的喜歡。
衛循的心情越發愉悅,居高臨下捏了捏她後頸的軟肉,似在逗弄他圈養的小貓。
「喜歡便戴著,想要首飾爺以後再給你買。」
「釵子就很好了,爺不用破費。」
阿鳶是真的恐慌,衛循對她越來越好了,她倒是希望他能維持之前的冷淡。
看著自家通房乖巧謹慎的模樣,衛循輕笑一聲,「怎麼?怕爺養不起你?」
這話阿鳶哪裡敢接,她拽著衛循的袖子連連搖頭,「阿鳶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逗你呢。」
衛循見好就收,生怕將小通房惹哭了。
畢竟真惹哭了,還要他來哄。
他起身,卻不料袖子還在阿鳶手中,起身的功夫,裝在袖中的荷包被抖落出來。
阿鳶本還有些羞惱衛循逗弄她的事,然而當荷包落在眼前,她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無他,這荷包正是阿鳶委託春桃娘拿出去賣的。
卻不知,怎麼會落到衛循手中。
阿鳶的心猛地提起來,她賣繡品的事都是瞞著衛循的,這是她的秘密,是她為了尋親準備的銀子,若衛循問起,她該如何說?
阿鳶的緊張都落在衛循眼中,他看了眼床上的荷包,眸子眯了眯。
他自然是不懂刺繡的,但阿鳶的繡品都有個共同的特點,她喜歡繡吉祥紋。
之前沒注意,看到阿鳶的眼神,衛循才想起來。
這荷包定是阿鳶繡的。
想到失蹤的劉娘子,衛循表情變得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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