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眯了眯眼,「你說得對,還不去請衛大人來!」
「哎!」
這邊蘇文軒快步出去,眼中寫滿了得意。
衛循不給他面子,難道連景王的面子都不給?
等那貌美小通房搞到手,他定要當著衛循的面玩一把!
可衛循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侯府的馬車很快便離開莊子。
這次長遠親自趕車,馬車又穩又快,比來時快了半個時辰。
而在蘇文軒帶人剛離開獵場,景王的寢殿便燃起大火。
獵場裡的侍衛本就被調走大半,而水缸又都空了。
寢殿燃得很快,景王被侍衛救出來,濃煙將裡面的婦人也熏出來。
十幾個衣衫輕薄的美婦抱在一起,她們身上斑駁的傷痕也顯露出來。
景王跟蘇文軒玩女人時,會特地將周圍侍衛清空,侍衛們知道寢殿有女人,卻不知他們玩得這麼花。
如今看到美婦身上的傷痕,所有人都打了個冷顫,紛紛低下頭不敢多看。
「誰放的火?」
景王暴怒,他的左手耷拉著使不上勁,現在又吸入濃煙,心肺都要炸了。
沒人敢應答,先是刺客後是著火,若說沒有陰謀,誰都不會相信。
「王爺,林太醫來了!」
景王受傷的消息傳到宮中,皇上便立刻派了林太醫過來。
除了林太醫,隨行的還有大理寺卿趙銘和翰林院修纂周硯。
若說趙銘來是為了查刺殺景王的兇手,周硯一個文人卻萬萬不該出現在此。
然而他卻是主動請纓過來的。
自那日他和衛循喝酒之後,就再沒見過衛循,京兆府告了假,他和衛循交情不深又無法貿然上門。
當聽說衛循帶阿鳶去了郊外的莊子上,周硯就坐不住了。
景王受傷,皇上震怒,周硯作為皇上得用的人,主動提出來探望景王。
可是他們都沒料到,還沒進獵場,便先看到熊熊烈火。
趙銘怕有刺客再次行兇,連忙快馬加鞭趕來。
然而刺客沒見到,京中失蹤的美婦卻出現在獵場中。
趙銘臉色肅然,恨不得邁進的腿再收回去。
少婦凌虐案已經在京城掀起軒然大波,兇手一日未抓到,百姓們便人心惶惶。
作為大理寺卿,他和京兆府一樣都迫切想抓到兇手。
但現在得知兇手是皇子,趙銘惶然了。
「你們看到了什麼?」景王沉下臉,眼中充斥著戾氣。
趙銘砰一聲跪在地上,「臣什麼也沒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