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鳶這一病便躺了三天,臨近中秋,京兆府忙得腳不沾地,但衛循還是每日都回來陪她用膳。
生病的人胃口不好,衛循便吩咐小廚房換著花樣給她做吃的。
侯府里原本看不上阿鳶的人,這下也不敢再鬧了。
即使世子爺定了親,可謝娘子依然是最受寵的那個。
又將養了兩日阿鳶的身子才徹底養好,她病了一場,人也消瘦許多,眉間帶著若有似無的愁緒,縱使春桃心大,都看出她的變化。
「主子要不去蘇繡坊看看?我娘說最近生意可好了,大家都等著主子好起來做衣裙呢。」
有林清霜這個活招牌,阿鳶在貴女圈打響了名氣。
只是蘇繡坊只有她一個繡娘,每次只能接一個單子,如今排隊的人都等到年後了。
「不去了......」
阿鳶剛想拒絕,衛循掀開門帘進來,「去吧,出門散散心也好。」
她整日憋在屋裡,病氣散不掉,不如出去走走。
有衛循拍板,阿鳶沒有再拒絕。
她換了身外出的衣服,本就寬大的衣裙此時更襯得她消瘦。
春桃給她戴上面紗,又在外面披了件灰鼠毛的大氅。
「主子還沒好全,小心見了風。」
阿鳶整張小臉埋進毛領中,面紗遮住她的表情,獨留一雙杏眸柔弱清澈。
「嗯。」
衛循攙扶她上馬車,手碰到她纖細的腰肢,眉心一皺。
「怎會瘦了這麼多?可是廚房的婆子不上心?」
男人生起氣來臉色冷得很,阿鳶手握住他的掌心,微微搖頭。
「不關廚娘的事,是我病久了沒有胃口,多養養就好了。」
小通房聲音溫柔,衛循不捨得跟她置氣。
「想吃什麼便跟下人們說,你是主子,她們伺候你是應當的。」
他知道阿鳶向來安分,不願麻煩下面的人,可也不能苛待了自己。
阿鳶抿嘴輕笑,一副乖巧的模樣,「阿鳶知道的,爺放心吧。」
她會好好吃飯,養好身子。
男人對她好,她便受著。
可是阿鳶心裡時刻提醒自己,這是蜜糖包裹的陷阱,她不能淪陷。
說是主子,可她和那些丫鬟婆子一樣被衛循捏著賣身契。
都是伺候人的,誰又比誰高貴呢。
一路無話,到了蘇繡坊阿鳶被春桃攙扶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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