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阿鳶,早晚有一日男人會厭了她,到時候還不是任由她處置?
「姑娘,侯府來信了,說想將您和衛世子的婚嫁提前。」
陳嬤嬤匆匆進門,笑著將剛得到的消息說給沈秋瑜聽。
「提前?可是真的?」
沈秋瑜猛地起身,眼中儘是激動。
她這幾日正擔心沈夫人病重會影響親事呢,侯府就有消息了。
陳嬤嬤扶著她坐下,「自然是真的,衛老夫人親自派管事嬤嬤來問的,就看姑娘願不願意......」
「我願意!」
沈秋瑜連忙答道,她哪裡會不願意呢,若沈夫人真熬不過冬天,她還要守孝三年。
三年之中變數太大了。
先不說衛循已經年過二十六,旁人家這個年紀,兒女都能滿地跑了。
衛循能等,衛老夫人也不會讓他等三年。
加上衛循院裡還有阿鳶,她不敢賭。
如今衛老夫人的建議,簡直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姑娘別激動,我已經回了侯府的嬤嬤,侯府會儘快挑選出黃道吉日,姑娘等著做新娘子就好。」
陳嬤嬤是沈秋瑜的奶娘,自然一顆心都向著她。
姑娘能嫁得好,她們這些當下人的才有好日子過。
......
衛老夫人找道姑算了日子,冬月初十適宜嫁娶,兩人成親便定在這日。
如今已經是九月中旬,離衛循成親不到倆月。
侯府上上下下都張羅著成親的事,衛老夫人親自盯著採買事宜,就怕底下的丫鬟婆子偷奸耍滑辦不好差事。
府里熱鬧,外院這倒顯得有些冷清。
衛循對自己的親事全然不上心,仿佛他只是走個過場。
阿鳶帶著春桃做繡活,入冬了做護膝暖袖的人多,阿鳶接的單子已經排到年底。
不過想到入帳的銀子,她又覺得這點辛苦也能忍。
只是在衛循面前,她還是不敢太累的,畢竟男人真能收回她的鋪子。
「眼睛累不累?」
阿鳶正想著,衛循便突然出現在她身後。
男人聲音清冷低沉,阿鳶忍不住打了個顫。
她眨了眨乾澀的眼,回身笑道,「不累的,妾繡完這幾針便不繡了。」
怕衛循不相信,阿鳶還舉起繡棚給他看。
那護膝已經做好大半,確實只需要幾針收尾。
衛循接過看了幾眼便放下,拉著她的手把玩。
「明日我帶你去溫泉莊子待幾天,好好養養身子。」
阿鳶怕冷,一到冬日手腳便冰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