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秋雯強塞給她,聲音帶了哽咽,「你這一走還不知是什麼光景,出門在外錢再多也算不得多,咱們這一別可能永遠都見不到了,我幫不了你什麼,你總要我圖點心安。」
姐妹倆執手相看淚眼,阿鳶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不再推脫,「好,我收下。」
「哎,這才對了。」秋雯仔細把荷包系好,又轉頭對著旁邊挺拔如山的男人說道,「麻煩大郎君了。」
張灃一身黑衣,後背還別著一把鐵錘,正是他平日打鐵用的傢伙什兒。
聽到秋雯的話,他古銅色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微微點頭。
秋雯已經習慣了他冷漠寡言的模樣。
說起來,她和張灃也沒見過幾次,可遇到阿鳶的事,她第一個便想到了這個男人。
而等她求助時,張灃也爽快答應幫她。
破舊的青布馬車搖搖晃晃駛向城門口,秋雯攥著帕子心中祈求,盼著他們兩人能順順利利出門。
張灃作為京城的鐵匠,跟守城的侍衛都熟悉,見他出城,兩個侍衛只是略微檢查一番便放人出去。
等出了城門,阿鳶的心才活過來。
她真的成功了!
「一直往南走,那邊有碼頭,可以去任何地方。」
張灃答應了秋雯的事,自然要辦得妥帖,阿鳶道謝後便從馬車上下來,沿著男人給的路線一路向南。
等她坐上南下的船時,莊子裡鬧翻了天。
第63章 衛循咳血
起先是打更的婆子在外院門口發現凍了一夜的啞妹。
夜裡外院會落鎖,啞妹沒找到帕子不敢去找阿鳶,傻乎乎在莊子裡待了一夜。
婆子發現她時,她人都要凍僵了。
「啞妹,謝娘子呢?」
聞訊趕來的管事嬤嬤抓著啞妹問道,可啞妹連話都不會說,她連喊帶比劃沒一個人能聽得懂。
「你不會說話,總知道她在哪吧,走,你帶我們去找!」
往常阿鳶不讓人伺候,下人們都習慣了,哪想到她在莊子裡也能出事。
天光還未大亮,下人們拿著火把,跟著啞妹走到河邊。
昨晚上又下了雪,河邊一片雪白,掩蓋了一切。
啞妹看著河邊空無一人,眸子怔了怔,然後瘋狂朝阿鳶消失的地方跑去。
「啊啊啊!」
她焦急的指著河邊,整個人急得都要哭出來。
跟著的婆子們也是心裡一墜,連忙拉住她確認,「你說謝娘子之前在這?」
「啊啊!」
啞妹重重點頭,拉著她的婆子雙腿一軟,「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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