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周硯今日去官府了。」
「做什麼?」
衛循低頭束著腰封,邊回話。
長遠吞了吞口水,不敢看自家爺的臉。
「去......去上宗牒。」
「他們沒成親?」衛循猛地抬起頭,暗眸深邃如火。
長遠搖搖頭,「長風進不去官府,不知道具體情況,只看到周硯拿了婚書進去。」
「去官府!」
衛循片刻都等不及,但凡有一點希望,他都要抓住。
「可是爺,客船要開了......」長遠追在身後道。
「讓他等著。」
知府後院。
宋修明剛接待完周硯,他此時人也是呆滯的。
之前周硯來接妻子,他還以為兩人已經成親,哪想到他們是無媒無聘的苟合。
再想到阿鳶的身份,宋修明對她的印象便差了。
「大人,安寧侯府衛世子來了。」
「衛世子?衛循?他來做什麼?」
宋修明反應了片刻,忙站起身,他雖和衛循一樣都是四品官,可衛循背靠安寧侯府,還是聖上面前的紅人,不是他一個知府能比的,尤其衛循是京兆府少尹,他怕是自己犯了什麼事被抓住了。
「衛大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宋修明笑著迎出去,衛循時間緊迫並未與他寒暄,直接說了來意。
「剛剛周硯可是送來了婚書?」
「什麼?」
宋修明怎麼也沒想到衛循是為周硯而來,他壓下眼中的震驚,斟酌道,「可是周硯與衛大人有仇?」
畢竟之前周硯在京為官,後面官職突然被擼,說不定也跟衛循有關。
片刻的功夫,宋修明就腦補了一堆。
衛循自然不會說出阿鳶的身份,只道,「與他成親那人是我府中逃奴,犯了錯逃出來,還請宋大人不要給他二人上宗牒。」
「逃奴?竟是這樣......」
宋修明恍然大悟,就是不知是怎樣的逃奴讓衛循興師動眾趕來。
不過這些都與他無關,他再看重周硯也不會駁衛循的面子,爽快答應下來,「衛大人放心,他今日送來的婚書我就當沒收到,絕不會壞了大人的事,至於那逃奴,衛大人可需要本官幫忙抓?」
「不必。」衛循回絕,「那逃奴犯得大錯,需本官親自來抓才可。」
「這樣啊......那便祝衛大人早日將她緝拿歸案了。」
衛循解決完婚書的事,沒有多留,他走後宋修明突然喚來管家。
「你那日可看到周夫人的樣貌了?」
林媽媽和阿鳶都是被管家讓人關起來的,自然見過。
「回大人的話,是個貌美的娘子。」
「怪不得......」
宋修明摸了摸光潔的下頜,男人的直覺告訴他這事情並不簡單,憑衛循的態度這小娘子就絕不是普通的逃奴。
「可是這謝娘子犯了什麼事,惹到大人了?」管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