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落下,划過女人輕顫的玉肌,「這裡都是我的,以後也只能我碰!」
「衛循!」
阿鳶紅著眼,聲音嘶啞,一顆心不斷下墜,男人還猶覺不夠,低頭咬在她的肩膀上,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記。
阿鳶疼得悶哼出聲,「世子爺......你饒了我吧。」
「我饒了你?阿鳶,我饒了你,誰饒過我呢,你想想周硯,想想阿滿......」
「不要!不要傷害他們!」
阿鳶聽到衛循的話,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拽著他的衣袖跪在他身前,「世子爺,阿滿是您......阿滿是我的命,您別傷害她,以前是我不對,您想發泄便衝著我來!」
她差點將阿滿的身世脫口而出,最後還是咽下。
衛循撫著她的長髮,輕抬起她的下顎,「若想讓我放過他們,你便乖一點。」
他並不想走到這一步,看著阿鳶哭紅的眼,他心裡比誰都疼。
可是阿鳶不要他,他只能卑鄙無恥。
「好......阿鳶乖。」
女人臉貼在他手心,水眸漸漸空洞。
她藏了這麼久,躲了這麼久,最後還是回到原點。
幸好,阿滿的身世沒有暴露。
她不想回侯府,不想讓女兒受委屈。
想到侯府里的女人,阿鳶後背就禁不住發冷。
衛老夫人之前便看不上她,如今她還嫁過人,侯府更不會接納她。
或許她可以留在江南,給衛循做個......外室。
門外阿滿逗著花花,花花出生以來第一次吃肉,抱著骨頭不放手。
阿滿滿院子追著它跑,歡聲笑語讓人心頭也忍不住安寧下來。
衛循撿起女人的衣衫,給她披上。
「下次不必再如此,我還沒那般急色。」
他便是要,也要等她心甘情願。
只是,周硯不能再來了。
想到阿鳶跟周硯的那兩年,他心裡便嫉妒的發瘋。
「跟周硯斷了,這裡我重新給你安排伺候的人。」
阿鳶垂首,「我和阿滿習慣了沒有人伺候,至於硯哥......我不會再和他來往。」
慧姑和周硯都是她的恩人,她不能連累他們。
衛循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緊,反正周硯現在脫不開身,等他找個官職將他遠派,他們兩人也沒有機會再見面。
「好,那若有事,便去隔壁找李叔李嬸,他們會幫你。」
隔壁?怪不得。
阿鳶苦澀一笑,原來衛循早已掌控一切,可笑自己還以為能逃脫他。
「是。」
阿鳶深呼吸一口氣,木然的答應下來。
衛循打開房門,她也將衣衫整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