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大人,這是誰吃的藥?」
「怎麼,可是這藥方有問題?」衛循眉心蹙緊。
「問題倒沒有,但這藥方是落子湯啊。」
「落子湯?」
衛循喉頭一緊,眼底浮出猩紅的血色,「您確定?」
這太醫是宮裡的婦科聖手,先帝在時就已經給後宮嬪妃們調養,哪裡會看錯。
「衛大人若信不過老夫的醫術,可以找其他人。」太醫被質疑,倏然垮了臉。
衛循不是不信,他只是接受不了。
阿鳶好端端的為何去開一副落子湯,難道......
他匆匆跟太醫道了聲歉,急聲問長遠,「荷包是誰送來的,讓她速速去府中見我!」
他要弄清楚,兩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安寧侯府,啞妹已經在等著了。
她不會說話,阿鳶走了之後她就一直待在莊子裡。
這紙條是她在阿鳶床下發現的,她不識字,以為是阿鳶留下的口信,激動的拿給劉婆子,那劉婆子也不敢耽擱,趕緊來找長遠。
衛循一身風霜,徑直進了外書房,啞妹和劉婆子戰戰兢兢站在房中,見他這般冷肅的模樣,更是心驚膽戰。
「世子爺......」
劉婆子還沒行完禮,就被衛循抬手制止。
「謝主子溺水前可去過藥鋪?」
「沒有啊,她鮮少出門,僅有兩次出去都是因為想吃前街的張家包子......」劉婆子思索片刻,小心翼翼答道。
「張家包子?」衛循直覺落子湯的藥方就跟這包子鋪有關,「你帶我去!」
張家包子鋪前。
秋雯剛賣完一屜包子,一道身影站在她面前。
衛循陰沉著臉,眉眼間布滿凌厲,「原來是你。」
在看到秋雯那刻,衛循心中的疑問就有了答案。
阿鳶的落子湯定是她幫忙開的。
「世子爺是要買包子嗎,咱們小店豬肉大蔥和韭菜雞蛋餡兒賣的最好,您要不要來兩個嘗嘗......」
秋雯手心捏了一把冷汗,衛循來勢洶洶,定是發現了什麼。
可她答應了阿鳶,不會出賣她,所以只能在衛循面前裝瘋賣傻。
「是你親口說,還是我讓人去查?」
衛循朝後面揮了揮手,長遠領命離開。
秋雯訕笑,「我不知道世子爺在說什麼。」
「好!」衛循輕哼一聲,抱胸站在包子鋪前,有了突破口查的就快了,長遠很快就回來,還帶著那白鬍子大夫。
秋雯見到他,臉色刷的就白了。
長遠能找到他,那說明之前的事就瞞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