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錚看了一堆,全是些歪瓜裂棗紈絝子弟,最後妹夫沒挑出來,倒挑出來一堆火氣。
「不看了!我自己找。」
世家貴族找不到,寒門學子總能挑出個像樣的吧,正好年後就有春闈,到時候他給妹妹來個榜下捉婿。
長風天天在將軍府附近盯著,謝錚給妹妹選夫的消息自然瞞不過他。
侯府外書房,看著自家爺陰沉的臉,長風默默給他捏了把汗。
他家世子爺也算京城數一數二的郎君,卻被大舅哥嫌棄,連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媳婦孩子都要跑了。
衛循平復許久才壓下胸口的焦灼,他小看了謝錚那人的護短。
將軍府守衛森嚴,顯然是在防他,如今給阿鳶選夫,也是為了徹底甩開他。
衛循繃緊下頜,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想要追回阿鳶,也要先見到人。
「去東宮。」
……
冬月最後一天,京城下了雪。
東宮的帖子送到將軍府,請謝小娘子別院賞梅。
旁人的帖子阿鳶能推,可太子妃的她推不了。
臘月初二,天光大好,晴空一碧如洗,街兩邊的房子覆著雪,在陽光下熠熠閃光。
阿鳶帶著春桃跟春燕出了門,春燕便是謝錚給她挑的武丫鬟,她和春雨是雙胞胎,兩人學武十年,身手不凡,許多男人都不是她們的對手。
這次出門,春燕跟春雨比試決定,誰勝出誰跟著,最後春燕以一招險勝。
「主子,外面冷,您將斗篷披上。」
別院門口已經停了不少馬車,自打阿鳶回京,來請她的人就沒斷過,大家想巴結謝錚的同時,也想看看這位謝小娘子的真容。
畢竟哪家都有適齡的兒郎,而最牢靠的關係莫過於姻親。
許多人家已經盯上了阿鳶這個兒媳婦。
衛瑾坐在花廳和沈秋瑜說著話,沈夫人去世還沒滿三年,沈秋瑜尚在孝期中。
按理說她是不該參加宴會的,但過了年她就滿二十七歲了,好好的貴女生生被拖成了老姑娘,便是不符合規矩,旁人也不會過多置喙。
畢竟沈家先出了外室的事,她又被衛循退親,名聲已經毀了,趁著宴會各家夫人都在,多刷刷存在感,萬一被哪家看中呢。
沈秋瑜一身素衣,髮髻上只插了一支玉簪,在一眾打扮艷麗的貴女中相當惹眼。
都說要想俏一身孝,沈秋瑜長相一般,這副打扮倒襯得她楚楚可憐,尤其眉眼間遮掩的媚意,竟真惹來幾個郎君回頭。
「謝家的馬車到了。」
這邊丫鬟傳話來,花廳喧鬧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春桃扶著阿鳶進門,女人戴著斗篷,遮住了臉,但她旁邊的春桃不少人認得,尤其衛瑾,蹭的一下便站了起來。
「春桃,怎麼是你?」
既然春桃在這,那她身邊的女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