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滿都三歲了還沒認祖歸宗,他這個爹當得可真夠失敗的。
衛侯爺越看自家三兒子越覺得不順眼,「哄不回我兒媳婦,你也別回來了!」
衛循:「……」
他也想哄,可是阿鳶連門都不讓他進啊。
「長風何時回來?」
衛侯爺一走,衛循轉身問長遠。
長遠撓撓頭,「快的話年前應該能回吧。」
他還不知長風去江南做什麼呢,總感覺自己在爺心中的地位受威脅了。
「嗯。」
衛循點頭,又看了眼腦子不太好使的侍衛,「我這裡不需要人伺候,你沒事可以多陪陪春桃。」
多跟春桃在一起,也能多問出點阿鳶的消息。
衛循斂眸,遮掩住自己的小心思。
他見不到阿鳶,只能從蠢侍衛口中套話了。
長遠眼含熱淚,感激的看著他,「爺,您對屬下真好!」
「咳咳!」
饒是衛循不形於色,嘴角都忍不住抽搐。
他盯著長遠揉了揉眉心,「應該的,你再多吃點腦花。」
補補腦子。
他後面的話沒說出來,畢竟對長遠來說,太殘忍。
……
長風緊趕慢趕著年前回來,這次他帶回來五個繡娘,都是江南蘇繡有名的老師傅。
「屬下本來想將慧姑帶來的,但她不願意離開蘇州,屬下也沒法子。」
慧姑對於謝主子來說亦師亦母,若將她帶來京城,謝主子定會感激爺。
可惜,他沒本事。
「已經很好了。」
衛循拍拍他的肩膀,「等明日你找個機會將這些繡娘送去將軍府,不用讓阿鳶知道是我讓人找來的。」
「啊?」
長風詫異。
不讓謝主子知道,還怎麼在她面前獻殷勤。
然而衛循並沒有回答,他本來也想討好阿鳶,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
可他忽略了阿鳶會不會喜歡。
他的討好仿佛是逼迫一般,只會讓人遠離。
阿鳶恨他,他做多少都是應該的,這是他要贖的罪。
「快去!」
衛循沉聲,長風只能領命,「哎。」
……
將軍府。
阿鳶聽到門口突然來了五個繡娘,驚愕的放下繡屏,「真是從江南來的?」
她要培養繡娘的事沒幾個人知道,除了春桃和朱婆子,就只有慧姑了。
但算算日子,她給慧姑寫的信應該還沒到,會是誰送來的人呢。
「主子,會不會是長遠泄露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