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滿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重重點頭,「好吃!」
「那阿滿留在這裡好不好?」
「可是娘親和舅舅怎麼辦?」小姑娘一臉糾結。
她既捨不得侯府的飯,又放不下娘親和舅舅。
「你娘親和舅舅都可以來,這裡也是他們的家。」
若是衛循爭氣點,他這會兒說不定孫子都抱上了。
想到這衛侯爺就生氣,他狠狠瞪了衛循一眼,「待會兒你送阿滿回去,謝錚今日有事不在府中,老子給你製造機會,你可得抓住了。」
「若還哄不好我兒媳婦,你也別回來了!」
......
阿滿早上出的門,這會兒天都黑了還沒回來。
阿鳶派人去門上盯著,終於酉時三刻婆子來回話,「娘子,小主子回來了,侯府的人也在,要不要他進來?」
那婆子不認識衛循,加上天黑還以為是哪個侍衛。
阿鳶想到哥哥早上的叮囑,下意識便以為是衛侯爺來了,連忙起身,「將人迎進來。」
不管怎樣,衛侯爺都是她的長輩,禮數上不能將人怠慢。
只是等她看到來人是衛循,阿鳶的臉色滯住。
「怎麼是你?」
「娘,是我帶壞叔叔來的。」
阿滿拉著衛循的手走近她,「壞叔叔說他做錯了事惹娘生氣,想跟娘道歉,壞叔叔你快跟娘說啊!」
小姑娘催促道,她只知道做錯事就該道歉,卻不知阿鳶根本不想見到衛循。
「不用了,衛世子並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
阿鳶冷下臉,一副不想多談的模樣。
衛循口中苦澀,「阿鳶,你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便是死囚也有緩刑的機會,你再信我一次。」
「我也想信你,可衛循,我只有一條命。」
她已經因為他而被害得傷痕累累,他既然護不住她,又何必次次招惹她。
阿鳶垂眸,語氣冷淡,「我不計較衛世子接二連三算計我,請繡娘的銀子我會讓下人如數還給您,至於攛掇阿滿求情,若還有下次,我不會再讓她跟侯府接觸。」
她不會容許自己養大的女兒向著別人,即使那人是阿滿的父親。
衛循心頭漸漸冰冷,阿鳶真的變了。
或許她一直都是這樣,只是在侯府時身不由己,唯有乖巧聽話才能活得好一點。
是他太理所當然,將阿鳶當做自己的所有物,從未想去了解過她,所以當阿鳶心碎離開後,他連挽回的餘地都沒有。
「銀子我不會要,你要開繡坊,需要的銀子不會少,這幾個繡娘就當我賠罪吧。」
他讓阿鳶受了那麼多苦,怎麼彌補都不為過。
阿鳶微微抿唇,臉上閃過一抹固執,「不必,我不想欠衛世子。」
既然要斷,便斷乾淨。
「阿鳶,你非要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