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循聽到她答應,提著的心重重放下,嘴角也勾起笑意,只是還不等他笑出來,阿鳶又說,「那讓舅舅陪我們。」
「舅舅是大將軍,定不會有拍花子敢靠近。」
衛循:「......」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算是知道了。
......
長安街,燈火如晝。
阿滿穿了一身紅色的襖裙,外面披著兔毛大氅,整個人跟個小兔子一般。
謝錚將她舉到肩膀,正好可以俯瞰長安街的夜景。
「好漂亮呀!」
阿滿一點也不覺得害怕,興奮地不行。
阿鳶卻擔心女兒吹了風著涼,墊著腳將她的帷帽戴上。
「娘?」
小姑娘被遮住大半視線,有些不樂意,小嘴都撅了起來。
阿鳶語氣堅決,「沒得商量,難得你想生了病吃苦湯子?」
「好吧......」
阿滿到底沒拗過娘親,實在是湯藥太苦,她喝不下去。
小姑娘怕苦這點隨了阿鳶,只是阿鳶在侯府喝慣了避子湯,再苦的藥她都不怕。
但女兒不能吃苦。
女人站在花燈下,眉眼溫柔,嫵麗的面容讓人移不開眼。
景王坐在觀景樓,痴痴的望著下面。
「那便是謝小娘子?」
沈秋瑜眼中閃過嫉恨,很快又掩飾住。
「是她,王爺現在相信阿瑜的話了吧,謝娘子傾國傾城,不是尋常女子能比,不然衛循也不會念念不忘許多年。」
沈秋瑜不信衛循真的喜歡阿鳶,不過是看上她的美貌罷了,若自己也生成這般模樣,她不信衛循不心折。
「是個美人。」
景王撫著下巴,一副好皮囊卻透著猥瑣,那雙渾濁的眼更是盛滿了勢在必得。
他玩了那麼多少婦,還從未遇見過這樣的極品呢,也不知她床上帶不帶勁。
沈秋瑜笑著恭維,「再美到了王爺這裡還不是乖乖受著。」
「怎麼?醋了?」
景王把她拉入懷中,手撫著她的後背。
冬日沈秋瑜穿得厚,但後背的傷還未痊癒,她疼得臉色發白,卻仍要強忍著痛苦。
「怎麼會呢,王爺有了新的美人阿瑜該高興才是,謝娘子跟過人還生了孩子,尋常人家都不會娶這樣的,王爺只要給她一個側妃位子,就不怕謝將軍不答應,到時候您不僅有了美人,還拉攏了一個三品將軍,豈不美哉?」
「嗯,還能羞辱到衛循,一舉三得。」
景王表情得意,仿佛阿鳶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畢竟他是皇上最寵愛的兒子,謝錚但凡識相點就不會拒絕。
......
謝家兄妹並不知樓上的算計,在長安街逛了一圈,阿滿手中已經多了兩個花燈。
她最喜歡兔子,花燈也要小兔子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