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邊有舞龍,娘親帶你去看?」
阿鳶捏捏小姑娘肉呼呼的臉蛋,給衛循解圍。
小姑娘正屬於對事物好奇的階段,聽到有好玩的,立馬被吸引住了,拉著娘親的手就跑過去。
衛循看著母女兩人的背影,輕呼出一口氣,他自然不是只許了一個願望。
荷花燈隨水流而下,燭火將黑夜點亮。
衛循眼皮微闔,表情虔誠。
他一願阿鳶無憂無難長安寧,二願阿滿歲歲平安長歡樂,三願與阿鳶長相守。
只要阿鳶願意原諒他,無論多久......他都可以等。
......
小傢伙瘋玩了一天,回去的路上已經撐不住睡熟了。
衛循抱著她將母女兩人送到將軍府門口,遠離了長安街的喧鬧,此時氣氛安靜的有些尷尬。
「將阿滿給我吧。」
衛循還受著傷,抱她一路恐怕傷勢都加重了。
阿鳶不可否認,衛循這樣她心中是有些不舒服的。
或許是那些討好已經融入骨血,輕易拔除不掉。
她的情緒總是被他影響。
阿鳶擰著眉,態度疏離。
衛循原想再與她多待一會兒,可今日已經是他算計來的,若惹惱了女人,恐怕日後真的不讓他見了。
「好。」
衛循見好就收,將阿滿遞給她,女人的指尖觸碰到他的掌心,衛循情不自禁握住。
阿鳶抬眸,兩人視線交織,衛循嘴唇囁嚅,想說什麼,但掌心的指尖已經被女人生生抽走。
「不早了,衛世子請回吧。」
阿鳶抱著女兒,只留給他一個清冷單薄的背影。
將軍府的大門闔上,謝一看著門外臉色蒼白的男人,饒是他怨衛循辜負了自家娘子,此時也覺得他有些慘。
衛循收攏掌心,仿佛上面還留有阿鳶的溫度。
他後背撕裂般的疼,空無一人的大街上,衛循佝僂著身子,強忍的脆弱終於流露出來。
......
自那日起,衛循就再沒來過將軍府。
接連幾日見不到人,阿滿有些想他。
「壞叔叔呢,是不是不喜歡阿滿了?」
小姑娘已經知道衛循才是她的爹爹,可還是叫他壞叔叔。
娘親都沒原諒他呢,她才不要叫爹爹。
阿鳶也有些恍惚,習慣了衛循日日在眼前,人突然消失,她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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