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那天他被衛循打昏過去,心裡就記了仇。
若不是衛循突然出現,他早就得手了。
小倌可不知衛循是誰,主動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爺誤會奴家的意思了,奴家只是害羞,您將帳子放下,奴家任您處置。」
他那把嗓子跟沾了蜜一般,勾人得緊,將景王迷得神智全無,完全沒發現今日的『阿鳶』過分的主動。
他揉了把小倌的細腰,又將掌心下移,拍了兩下小倌的臀,「行,爺都依你!」
床帳落下,將外面的光都遮得嚴嚴實實,小倌勾著景王的脖子,兩人糾纏在一起。
......
沈秋瑜在酒樓煎熬等了半個時辰,繡坊後院沒人進去,也沒人出來,一切都順利地不行。
「沈娘子,您是不是該去叫人了?」
景王的身邊的侍衛跟在沈秋瑜身邊,提醒道。
沈秋瑜臉色難看,她並不想去,但有王府的侍衛盯著,若後面耽誤了景王的事兒,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沈秋瑜攥住手心,強壓住心中的慌亂,點頭,「好。」
繡坊的夫人娘子們見到沈秋瑜上門就已經很驚訝,畢竟上次衛循當眾揭穿她的真面目後,沈秋瑜的名聲就壞了。
而她還想見阿鳶,眾人都有些羨慕她的臉皮。
虐待過別人,還沒事人一樣,這沈娘子心思也太深了一些。
眾人表情各異,沈秋瑜知道她們心中在想什麼。
京中當家主母哪個手中沒有幾條人命,她只是運氣不好被衛循發現,若沒發現,現在她就是侯府的世子夫人,哪裡輪得到她們厭棄。
沈秋瑜垂眸,將眼中的恨意掩下,臉上卻換了柔弱的表情。
「我只是喜歡繡坊的彩棠霓裳衣,想和謝娘子買一件罷了,難道各位夫人娘子不想要?」
她這話倒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
今日繡坊開業推出了不少繡品,可都比不上那件彩棠霓裳衣,可偏偏秦娘子精力有限,只做出五件,已經被先來者買走,剩下的這些人只能羨慕地看著。
「你知道謝娘子在哪?」人群中一個長相明艷的小娘子問道。
沈秋瑜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剛才有人看到她去了後院,說不定還沒走。」
「在後院?她怎麼不到前面來?」
繡坊開業,在場眾人多數都是奔著阿鳶來的,可她明明在卻不出面,怎麼看都像是拿喬。
眾人心情微妙,對阿鳶也有了意見。
沈秋瑜嘴邊的笑漸深,「或許謝娘子遇到什麼事抽不開身,既然她沒空,不如我們去找她?」
「好!」
一行人結伴往後面走去,林清霜看著眾人被沈秋瑜三言兩語便蠱惑,眉心緊緊蹙起。
「你去將軍府走一趟,讓謝錚快來!」
她怕沈秋瑜又生算計,阿鳶那麼單純的人,可不是她的對手。
「是。」
......
眾人來到後院,院門沒關,剛進來便聽到裡面傳出隱隱約約的曖昧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