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剛剛大捷,他不能寒了將士們的心。
成元帝臉色冷沉,景王知道此事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心如死灰出去。
景王府。
沈秋瑜跪在院子裡,三九寒冬,她的膝蓋都要凍僵了。
四年前,她用跪懲罰阿鳶,沒想到四年後自己也遭遇了同樣的痛苦。
只是阿鳶有衛循救,她有誰呢?
景王沉著臉進門,沈秋瑜跪爬著匍匐過去抱住他的大腿。
「王爺,您饒阿瑜這一次,阿瑜真不是故意的......」
她已經提醒過景王那女子有詐,是景王不聽勸阻硬要進去,怎麼最後出了事卻要怪在她頭上。
沈秋瑜心中有怨,卻不敢說出來,只能抱著他的腿不斷求情。
景王本就心存怒火,她的求情簡直是火上澆油。
景王嘭的一聲將她踹倒,厲聲吩咐下人,「拿鞭子來!」
......
前院的抽打聲和哭喊求饒聲傳到後院,景王妃跪在小佛堂中,淡然的眉心微微蹙起。
她父親是當朝太師,景王不敢動她,可也不寵愛她。
景王妃自嫁進王府第二年便守起活寡,景王欺辱迫害婦人她都清楚,可卻無能為力。
說起來,沈秋瑜是在景王身邊待得最久的,久到景王妃以為景王會給她一個名分。
可聽著前面悽厲的求饒聲,景王妃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這府中又要多一條亡魂了。
第122章 想回蘇州
阿鳶是晚上才知道繡坊發生了什麼。
當聽說景王闖進繡坊後院強占了一個小倌之後,她又怒又怕。
景王自然不會無緣無故進繡坊,加上那小倌與她身形相似,她哪裡還不明白景王的企圖。
他想強占小倌是假,錯認成自己才是真吧。
「所以那小倌......是哥哥的安排?」阿鳶忍著噁心問春桃。
春桃猶豫點頭,「應該是,不然將軍攔著不讓您出門做甚。」
顯然他是早已察覺景王的意圖,提前謀算好了。
阿鳶紅著眼點頭,「我知道了。」
她心中五味雜陳,哥哥是怕她害怕,把她當孩子護著呢。
可她卻接二連三給哥哥惹麻煩。
晚膳時分,阿鳶端著自己做的飯菜送到謝錚院裡。
謝錚看著妹妹紅腫的眼睛,就知道她哭過了。
「府中有廚娘,你何必勞累自己!」
謝錚是看不得妹妹哭的,而且此時阿鳶紅腫的眼,讓他想到另一個小娘子。
阿鳶唇角勾起一抹笑,「哥哥幫我這麼多,我給哥哥做兩頓飯又算得了什麼。」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