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鳶扶著春桃的手從馬車下來,嬌艷的小臉冷得似冰。
「沒想到堂堂衛二夫人竟和個潑婦一般!」
「阿鳶!」
躺在地上的秋雯先發現她,眼中盛滿驚喜,連自己如今的處境都忘了。
「阿鳶?」
趙婉身子僵住,微微轉過頭,見真是記憶中的模樣,她撣撣衣角起身,唇邊還掛著一抹假笑。
「真的是你,如今我可要叫你一聲謝娘子了。」
有衛老夫人的前車之鑑,趙婉可不敢輕視她。
阿鳶上前將秋雯扶起來,臉色依然冷著,「衛二夫人這樣威風,我可當不起你一聲娘子。」
趙婉熱臉貼了冷屁股,絲毫不覺尷尬,輕笑一聲,「你離京太久不清楚,我好心放她出府,她不感恩便罷了,還妄想再勾引二爺,你說,這樣的小娼婦,我不該打?」
「我沒有!」秋雯怕阿鳶誤會,急聲反駁道。
衛琮那樣的好色紈絝,她以前就看不上,現在又如何會喜歡。
「我呸!那為何二爺非要納你進府,還不是你勾引的他?」
趙婉掌久了家,最討厭別人忤逆,尤其是她看不上的人。
府里那些小妖精好不容易被她趕出去,可不想再納幾個進門。
「衛二夫人這話說得好笑,衛二爺為何想納妾,您該問他才對,何必為難別人,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就欺負女人,二夫人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長進都沒有。」
阿鳶開口不留情面,如今兩人身份對調,被教訓的那個人變成了趙婉。
「你!」
趙婉臉色青紅一片,周圍不少看熱鬧的,剛才她打秋雯,就有不少人想上來拉架,但這裡多數都是平民百姓,侯府的馬車豪華富貴,眾人不敢得罪貴人,只能看著秋雯被欺負,現在有阿鳶替她出頭,大家都紛紛叫好。
「是啊,管不住自家男人,就來欺負秋娘子,算什麼東西!」
「她家男人我見過,病怏怏的走兩步就喘,除了那個身份,他有哪點比得上張大郎,人家秋娘子放著張大郎不選,怎麼會看上他。」
「就是,我看就是這小娘們故意惹事!」
「......」
男人比女人的嘴還毒,趙婉被罵得無力招架,而且有阿鳶護著,她今日是沒法教訓這個小娼婦了。
趙婉咬牙,「回府!」
她不信秋雯每次都這麼好命!
......
「秋雯姐,你沒事吧?」
趙婉上馬車離開,阿鳶拉著秋雯前前後後打量一遍,生怕她受了傷。
秋雯笑著搖頭,「沒事,她沒打到我。」
她只是被趙婉壓在身上,並未挨打,而且若不是今日張家人回鄉下祭祖,也不會給趙婉鬧事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