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循點頭,怕她看不見又開口道,「只是見面。」
強取豪奪的手段他之前用了太多,卻將阿鳶越推越遠,這次他只想慢慢將阿鳶軟化。
「那見面的地點呢?」
阿鳶心裡還是有些不信他,現在他說的好聽,等見了面他若改變主意呢。
衛循眸子輕顫,「你來定。」
不怪阿鳶警惕,以前的自己實在太過混帳。
如今,他只要能見到人就好。
「好,我答應你。」
阿鳶思忖片刻,點頭同意。
如今她也不是全無倚仗,不怕衛循耍賴。
「那五日後我來接你?」衛循的聲音都帶著輕顫。
「嗯。」阿鳶點頭,看到男人激動地模樣她有些不自在的退後,「衛世子現在可以走了嗎?」
「好......我走。」
衛循依依不捨地起身,他還想與阿鳶再待一會兒,可又怕惹惱她。
再等等,他們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多著,不急在這一時。
帘子掀開又落下,男人消失在車廂中,聽著外面漸遠的腳步聲,阿鳶身子倏地放鬆,虛脫地靠在車壁上。
面對衛循,她還是無法做到心無波瀾。
「主子......」
帘子再次被掀開,春桃一臉愧疚地走進來。
剛才長遠說有要事找她,她出去了才知道是世子爺為了接近主子支開她。
「世子爺沒對您做什麼吧?」
阿鳶搖頭,「沒有。」
春桃打量著阿鳶臉色正常,並沒有被欺負過的痕跡,才稍稍放下心來。
「都怪長遠騙我,不然我哪能留主子一個人面對世子爺!他日後再這樣,我就跟他和離!」
小丫鬟怒氣沖沖,口中的話更是讓阿鳶失笑。
「他也只是聽命辦事,你和他計較什麼。」
春桃和長遠都是忠心的人,只是伺候了不同的主子,若因為自己讓他們二人和離,才是罪過。
「我就是生氣......」
春桃噘著嘴,男人哪裡有主子重要,他下次再敢這樣,自己真不要他了。
「好好好,那我明日給你放天假,你回去好好收拾他如何?」
阿鳶故意打趣她,但也說的是真話。
春桃天天跟著自己,夫妻兩人鮮少見到,難免會想念。
「不用,讓他自己先反省反省。」
春桃冷哼,她得好好晾晾他,讓他知道輕重。
阿鳶沒再勸,反正五日後他們還會見到。
這樣看,自己和衛循的交易也不是全無壞處。
阿鳶苦中作樂,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
阿鳶回將軍府時,謝錚還未回來。
她回了自己的院子,阿滿在監督周宸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