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鳶瞬間便清醒過來,看那白玉只剩下諷刺。
「白玉珍貴,世子爺自己留著便是。」
既然當年沒送出去,以後也沒送的必要了。
畢竟她現在已經不缺首飾,更不缺男人遲來的感情。
後面阿鳶便全程低頭做繡活,任衛循如何搭話她都不接茬。
兩人的交易只說要見面,並未規定過要做什麼,說什麼話,她不想開口,難道衛循還能逼她?
兩人待到午時,兩人肚子都有些餓了。
尤其阿鳶,她從落水後就挨不得餓受不得冷,花廳雖點著炭盆,但到底四面都漏風。
這會兒又冷又餓,她的嘴唇都泛白。
後廚被交代過不許給他們送飯,衛循知道這是阿鳶想逼他離開。
他可以虐待自己,但忍受不了阿鳶受苦。
「今日便到這裡吧,我送你回府。」
男人起身,到底妥協了。
阿鳶目的達成,但心中也並不爽快。
今日是應付過去了,五日之後呢,難道他們次次都要這樣尷尬地坐著?
阿鳶心中焦急,她得快點見到衛侯爺才是。
衛循將她送到將軍府,阿鳶自然不會允他進門。
男人站在門前,遲遲不肯走人。
「衛世子還有話要說?」
衛循眼眸微頓,再開口就恢復了自然。
「阿滿呢,許久沒見她,有些想她了。」
「去宮裡了,等回來你可以接她去侯府。」
阿滿是衛循的親女兒,阿鳶自然不會攔著父女兩人相見。
而且說到去侯府,阿鳶心頭猛地一跳。
她想到如何求助衛侯爺的辦法了!
阿滿,阿滿肯定能見到他!
她強壓著興奮不外露,衛循一心想和她多說幾句話,也沒察覺出異常。
「好,等她回來我來接她。」
到時候,他又可以見到阿鳶了。
兩人說好,這次衛循沒有再留。
此時已經過了午時,再繼續耽擱下去,阿鳶就要胃疼了。
他算好了一切,卻沒算到阿鳶會折磨自己不吃飯,為了儘快擺脫他,她連自己的身子都不當回事。
衛循自嘲一笑,心中有些無力。
長遠跟著他上馬,見主子這般他有些憨厚地撓撓頭。
「爺,謝主子不願搭理您,您繼續糾纏下去只會讓謝主子越來越煩。」
連累著春桃都對他有意見了。
長遠心力交瘁,爺跟謝主子的關係完全顛倒過來,以前是謝主子討好他,爺覺得煩,現在換成爺討好謝主子,謝主子抗拒。
雖說是風水輪流轉,爺自作自受,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還想跟媳婦長相廝守呢,兩個主子不和好,他就得跟媳婦永遠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