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沉迷女色的病秧子,跟著他哪裡有半點前途。
小妾們慌忙逃出去,衛琮斂了笑意,有些不耐煩地看著她,「鬧什麼?不過是分家何至於天塌了一樣。」
「不過是分家?」趙婉高聲反問。
「父親只分給二房這點東西,日後養家都是困難,你只顧著跟那些狐媚子胡鬧,就不能為我和承燁打算打算嗎?」
「打算什麼?我這副病怏怏的身子,哪天死了都不知道,你從嫁進來那天就該明白,你嫁的是我衛琮,不是這侯府的世子衛循,那些東西本就不是給你留著的。」
衛琮冷漠又惡劣,表情帶著諷刺。
難道他不想爭嗎?
可他這副身子從出生就判了死刑。
他註定只能做個紈絝。
既然不知道哪日會死,何不讓自己快活一些。
「讓麗娘和小舞過來,爺這會兒無聊的緊,要她們來伺候。」
衛琮倚在床榻,嘴角勾起淫邪的笑。
趙婉情緒直接崩潰,「不許她們進來!」
她以前願意容忍,那是看在侯府的份上,現在衛琮一無所有,她又何必再忍。
「趙婉你是不是瘋了?」
衛琮坐直身子,怒視著她。
趙婉自嘲大笑,「是,我瘋了,我就是瘋了才嫁給你,同是一個娘生的,你連衛循的腳趾頭都比不上!難怪爹不喜歡你,整日跟女人鬼混,你就是個廢物!」
「趙婉!」
衛琮眼珠暴起,「你又是什麼東西,一個七品小官的女人,真以為我的妻子非你不可?」
「呵呵,那你想娶誰?秋雯嗎?」
既然兩人已經撕破臉,趙婉不必再忍讓。
「若你沒有色心大發糾纏秋雯,二房也不會被分出去。」
說到底,還是他的色心連累了二房。
衛琮身體不好,連生氣都消耗體力。
他撐著床,撫著胸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潑婦!我要休了你!」
......
被他們夫妻提起的秋雯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她要成親了。
前幾日她給將軍府送了信,但阿鳶不在府中,等回來才看到消息。
包子鋪里,看著嬌靨如花的小娘子,阿鳶眉眼帶笑。
「沒想到才一個月不見,就聽到了你的好消息。」
秋雯與她一般年紀,原以為經歷侯府的事,她不會再想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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