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表情訕訕,「相公身子弱,只有我知道怎麼照顧他,我倒是不在乎和離,可相公以後沒人照料恐怕會比較難過,這次他動手爹罰他讓他長長記性即可。」
「呵!」
衛琮聽著女人的話,諷刺地笑了。
衛侯爺顯然也覺得荒唐,老二兩口子就是什麼鍋配什麼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他就隨他們折騰去!
「老二罰跪三天祠堂,每日抄十遍金剛經修身養性,就這樣吧,你們兩人日後若再鬧,都給我從侯府滾出去!」
衛侯爺放下話便背著手出去。
趙婉聽到不用和離,虛脫地坐回椅子上。
衛琮身子早就被女色掏空,讓他跪祠堂抄經書足夠要他的命了。
可看著女人後怕的模樣,他還是覺得爽快。
「若不想和離,便好好伺候我,等我從祠堂出來,後院少的那些女人一個不落的都給我補全了,不然......」
他後面的話沒說,可趙婉知道他的意思。
這是拿捏准了她會聽話。
趙婉低低笑了一聲,「好啊,我定會給你安排好。」
不就是女人嘛,她滿足他。
衛琮出門前轉頭又看了妻子一眼,趙婉的反應太平淡了,按往常的態度,她早就和他鬧起來了。
難道是怕了?
趙婉知道他的疑問,衛琮以為和離就能拿捏住她了,呵!
他不讓自己好過,那就互相折磨吧。
等衛琮出了正廳,趙婉扶著腫脹的額頭吩咐婆子,「去將青樓里人老珠黃的妓子都買回來,二爺不是想要女人嘛,讓她們好好伺候!」
「是。」
二房夫妻徹底撕破臉,日後更是長達數十年的折騰,但這一切都與衛循無關。
二房被分出去,侯府安靜了下來。
衛老夫人禁足念佛,衛侯爺將爵位正式傳給衛循,以後安寧侯府都由他當家做主。
「衛大人,恭喜啊!」
「日後就不叫你衛世子,該叫衛小侯爺了。」
下朝後,同僚們見到衛循紛紛祝賀他。
衛循神情淡然,回禮過去。
這副寵辱不驚的模樣更是讓同僚們更高看他一眼。
景王守皇陵,京中太子風光無兩,朝中已經有不少人明著站隊。
他身子雖還沒調養好,但已經不是早逝之相,成元帝也漸漸將朝中事務交與他處理,而刑部就是太子掌管的重中之重。
「父皇已經擬好了任命的聖旨,大理寺卿的位子非你莫屬。」
太子與衛循對坐桌前,太子笑著朝他說道。
衛循表情未起波瀾,大理寺卿和京兆府少尹於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區別,不過都是替百姓辦案罷了。
太子就是欣賞他這副淡然的性子,衛循若是急功近利的人,他倒不敢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