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暗衛一人被灌了兩碗,這迷情散是宮裡的東西,藥效極為猛烈,兩碗灌下去,即便是武力超強的暗衛也抗不過。
看著一群就地發情的男人,長風嫌棄地扇了扇風,「把人都送進去,你們親自盯著,別讓他們跑出來。」
「是!」
......
「熱......」
馬車裡,阿鳶揪著衛循的袖子。
她腦子昏昏沉沉,手情不自禁扯著自己的衣服。
纖細修長的脖頸暴露在外面,女人猶覺不夠,依然往下扯著。
「熱......你摸摸我......」
她拉著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綿軟上,昏暗的車廂曖昧瀰漫。
衛循喉結滾動,黑眸已經被欲望浸染。
他卸了力,任由女人抓著他的手。
「阿鳶,我是誰?」
男人的聲音低沉暗啞,灼熱的氣息惹得女人身子輕顫。
阿鳶眯蒙著睜開眼,透著微弱的光她看清男人的臉。
「世子爺......你是世子爺......」
小娘子臉貼著他的掌心,氤氳的水眸帶著討好與祈求。
「世子爺,您救救阿鳶。」
她體內那團火快要將她燒乾,急需冰涼降火的東西。
而衛循,就是她的解藥。
男人指尖顫了顫,貼著她的臉摩挲,「你別後悔。」
阿鳶還未清醒,他這是趁人之危。
可衛循,可恥的心動了。
「世子爺......」
小娘子已經等不及,低頭叼住他的指尖,溫熱濡濕包裹著他的手,衛循心頭緊繃的弦終於斷了。
便是後悔,他也認了。
馬車,一室旖旎。
......
阿鳶醒來時,已經是次日晌午。
她渾身像被馬車軋過一般,又酸又軟。
尤其腿間,更是疼得發麻。
房間中空無一人,看著陌生的屋子,昏迷時的記憶漸漸回籠。
她隱約記著是被人打昏餵了藥,還要將她送給乞丐糟蹋。
可之後的記憶再也想不起來。
阿鳶臉色一白,慌忙掀開被子。
她身上痕跡斑駁,即使失去記憶也能想像出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難道她......
阿鳶大腦發懵,手抖得不成樣子,連房門推開的聲音都沒聽見。
「醒了?」
衛循端著托盤進來,見阿鳶醒來他坐在床邊。
「可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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