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沉思片刻,阿鳶還是決定留下。
「那這個孩子呢,您真的要打掉嗎?」
只要主子點頭,她現在就去找大夫。
春桃握著拳頭,一副準備朝外跑的模樣。
阿鳶突然有些心虛,「不打,我想留下。」
她與衛循說的那些更像是氣話,孩子跟他無關是真的,她想打掉是假的。
春桃臉上的激動褪去,「可侯爺已經知道它的存在了。」
若將孩子留下,她和侯爺是不是也要和好?
不然孩子生下沒有父親,旁人的閒話能把她們母子淹沒。
阿鳶自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她想著衛循今日的反應,心裡憋了一口氣。
「明日讓媒婆上門,我要選夫。」
「什麼?」
......
衛循從將軍府出來,腿都是打著飄的。
長遠在外面望風,沒跟著進去,見自家爺這副模樣,他心中一凜。
「爺,可是謝主子出什麼事了?」
不應該啊,他查到的月姨娘是個柔弱良善的女子,不像是會給人下毒的。
難道是他看錯人了?
她送給謝主子的魚羹有問題。
衛循沒理手下的胡思亂想,抖著唇擠出幾個字。
「阿鳶有孕了。」
「什麼?謝主子有孕了,那爺不是又要當爹了!」
長遠比衛循還要激動,謝主子有孕,那她和爺就得和好,這不就說明,他和自己媳婦團聚的日子不遠了?
長遠搓搓手,越想越興奮,甚至嘴邊都發出了嘿嘿的笑聲。
可還沒等他高興完,衛循繼續道,「但她想打掉,她不想與我扯上關係。」
「侯爺......」
長遠垮了臉,「您什麼時候才能讓謝主子回心轉意啊。」
連第二個孩子都有了,自家爺還沒抱得美人歸,長遠都要懷疑他家爺的能力了。
衛循緊抿著唇,「盯緊將軍府,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絕不能放大夫進去!」
「是。」
長遠領命,心裡卻忍不住哀嘆,若謝主子真不想要那個孩子,光攔住大夫有什麼用,下人難道不會出門抓藥?
他撓撓頭,覺得還是從自家媳婦入手比較好。
長遠悄悄翻進侯府,原本是要找春桃的,但院子裡慧姑和阿鳶都在。
慧姑知道阿鳶要選夫,趕緊過來勸她。
「阿硯已經回京,你既要嫁人,為何不嫁他,還是說嫌棄他有個小妾,我將人打發了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