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遠搖搖頭,出去吩咐侍衛。
......
周硯聽了慧姑的話,隔日就帶著媒婆和聘禮上門了。
他之前就有娶月娘為妻的打算,所以聘禮早已準備好。
下人們抬了幾十箱,浩浩蕩蕩往衛家別院走。
可還未進門,便被別院的侍衛打出來。
蕭策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看著周硯,「周大人還是將東西抬回去吧,這點聘禮就想娶我女兒,呵呵!」
他眼神輕蔑,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他看不上周硯,不會將女兒嫁給他。
周硯臉色未變,依然帶著恭敬。
「侯爺看不上,硯再去準備,定讓您滿意,將月......蕭娘子嫁給我。」
他當初也攔過衛循娶阿鳶,能夠理解蕭策的心情。
他要做的就是讓蕭策相信,他真的喜歡月娘,會對她好。
「哼!」
蕭策冷哼一聲,擺擺手讓他們走,「你不必準備,再怎麼努力,本侯也不會滿意的。」
說著,他便讓侍衛關門。
「嘭!」
大門在周硯眼前闔上,一旁的媒婆都有些心疼他,「周大人,要不您換家小娘子求娶?」
被岳父不喜,想娶人家姑娘可不容易。
然而這次周硯卻不打算放棄,「放心,等事成少不了你的媒錢。」
媒婆還能說啥,以周硯的條件,他想求娶京城任何一家的小娘子,都會比求娶蕭娘子簡單,她的媒錢也會更多。
可周硯非要死磕蕭娘子,她就算想退縮,也已經晚了。
......
下朝,衛循在宮門口再次被周硯留下。
「衛侯爺,賞臉喝一杯?」
明明是邀請的話,可周硯眼神卻像藏了刀子,能殺死人。
衛循拂了拂官袍,一臉淡然,「好啊。」
兩人都是清風霽月,容貌不凡的好兒郎,同時出現在景園,引來一波騷動。
「衛侯爺,周大人,可要奴家伺候?」
花娘衣著清涼,媚眼橫飛,那鼓鼓囊囊的胸脯都要靠到男人身上去了。
衛循眉眼冷淡,拂袖避開她們,「不用,上兩壺好酒,你們便下去。」
花娘表情失落,「衛侯爺還是這樣無情。」
衛循不常來這裡,他不是嗜酒的人,除了不可避免的應酬,基本不會在外喝酒。
周硯看著他打發走花娘,垂眸給兩人各倒一杯酒。
「沒想到周某還能有跟侯爺一起喝酒的機會,這杯周某敬您,辛苦侯爺費盡心思算計周某。」
說完,周硯也不看衛循反應,端起酒杯便一飲而盡。
景園的酒初入口不烈,但後勁足,他喝得又猛又急,今日恐怕是氣狠了。
衛循跟著端起酒杯,小口抿了下,「周大人承讓,本侯這些手段也不過是跟著大人學的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