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從今以後,你們都是我謝錚異父異母的兄弟,只要有我謝錚一口飯吃,就絕不會餓到兄弟們!」
「殺!救回小娘子!」
眾將士們一呼百應,浩浩蕩蕩朝皇陵殺去。
「爺......」
長風被震撼到,轉頭看向衛循。
謝小將軍愛妹心切,寧願死都要將妹妹救出來,相比之下自家爺就顯得過於冷漠了。
「面罩加急做,不用等全部做完,現在有多少都送去皇陵,務必保住謝錚他們的性命!」
「是!」
長風立馬去吩咐人,等他回來,衛循已經換了一身黑衣,臉上也用黑色布巾遮住。
「爺......您去哪?」
衛循斂眸,將劍佩好,「救阿鳶。」
阿鳶被擄,他又怎會不著急。
只是比起謝錚的粗莽,他深知硬碰硬只會激怒景王。
「讓衛家軍帶著面罩支援謝錚,你和長遠他們換好衣服跟我走。」
「是!」
......
困在皇陵的阿鳶並不知哥哥和衛循已經來救她了,她和春桃被沈秋瑜帶走。
「娘子,要將她們關L在前殿嗎?」
前殿是景王住的地方,婆子這樣問也是看出景王對阿鳶的看重,認為景王會想隨時知道她的情況。
然而沈秋瑜獰笑一聲,「不,帶去偏殿。」
阿鳶好不容易落在她手中,可不能輕易放走。
偏殿在皇陵最西側,這裡原是下人們住的地方,後來景王怕謝錚的人打進來,這些人會通風報信,將下人們都困在前殿,不讓他們隨意走動。
而這裡空無一人,正好便宜了沈秋瑜。
她換了身艷紅的衣裙,配上她這副骷髏般的身子,仿佛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沈秋瑜步步靠近,殿門在她身後關上。
兩個婆子如護法般守在門口,斷絕了阿鳶主僕想要逃出去的可能。
「謝娘子,你說這次衛循還會不會來救你?」
女人惡毒的眼神盯著她的肚子,阿鳶能感受到沈秋瑜的恨意。
這恨不僅是對她,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
阿鳶下意識側過身子,寬大的袖子將孕肚遮住。
「呵!」
沈秋瑜輕嗤一聲,眼中的恨意已經快溢出來。
「不愧是從樓子裡出來的,就是會勾引男人,表面上抗拒衛循,背地裡卻又懷上他的孩子,謝鳶,你賤不賤?」
「你替衛循生孩子,他可給了你名分,可願救你?如今你還不是落到我手中?」
沈秋瑜真想讓衛循看看,她是怎麼欺辱阿鳶的。
當年不過是讓這賤人跪了三個時辰,衛循就和她退婚,現在她要將阿鳶和她肚子裡的孩子都燒成灰,那衛循會不會要她的命?
「呵呵......」
沈秋瑜神情癲狂,眸中竟有些嚮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