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珞見父親一臉想把四郎拽下來的樣子, 柔聲對王小四道:「四郎,快下來,好孩子不能拿別人的東西。」
王小四眨巴眼睛:「阿娘——」
「阿娘是你阿娘,你可以拿她玉佩,但別人不可以。」王珞截住王小四的話, 免得他口無遮攔坑娘。
鄭玄看著這一家三口, 王朗急的大冬天的額頭都冒汗了, 小的一門心思的跟自己玉佩較勁、大的認真對阿弟淳淳善誘,他忍不住輕笑一聲。
這笑聲讓始終面無表情站在一旁的侍衛側目,他是鄭玄的親信,不說完全摸到鄭玄心思,一般也能猜到七八分。指揮使雖說平時向來笑臉待人, 可這笑容能半成真心算不錯了,可指揮使現在這聲笑起碼有八成是真心的。
鄭玄伸手接下腰間的玉佩,放在了四郎小胖手裡,再不給這小子,他衣帶都要被他扯下來了,再說這小子手上沾滿口水,他也不想要這塊玉佩了。
王小四玉佩到手,笑容更甜了,他大聲道:「謝謝大哥哥!哥哥最好了!」說完毫不遲疑鬆手,扭著身體要下地。
王珞:「……」
鄭玄提起王小四衣領晃了晃,調侃道:「你這小子,河都沒過,就想拆橋了?」
王小四巴眨著眼睛望著他,再瞅瞅阿姊,小肉手拱成一個肉拳頭,煞有其事的給鄭玄見禮:「多謝大哥哥!」
鄭玄把王小四放了下來,對王朗笑道:「王翰林,令郎真是活潑有趣。」
鄭玄是真覺得這小子有趣,王朗卻嚇得臉色都白了,鄭指揮使這是什麼意思?鄭玄見王朗的反應,笑容越發柔和,王小四邁著小短腿、撲到王珞懷裡,「阿姊玉佩!」他炫耀的給阿姊看手中玉佩。
王珞頭都大了,只能再次先跟鄭玄道謝:「舍弟淘氣,讓指揮使破費了。」跟王朗的緊張不同,王珞不覺得鄭玄會計較這種小事,但他們也不能這麼占人便宜,這塊玉佩一看就是頂級的羊脂玉。
鄭玄眉頭微挑,同樣都是教訓孩子,王朗是擔心自己遷怒孩子,而這位八娘子只是覺得這小子拿自己玉佩不好,她就對自己真有信心,不怕自己遷怒他們?鄭玄道:「那我就再在王翰林家裡用一頓膳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