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鄭玄當真信守承諾,帶著王珞出門玩了一天,鄭玄也第一次見識到王珞全副武裝的模樣,不止讓丫鬟備上羃離,臉上還多戴了一層面罩,連手上都戴著羊皮手套。鄭玄忍不住問王珞:「你現在還能穿著這樣,等夏天怎麼辦?」
「夏天誰會騎馬?」她騎馬只為鍛鍊身體,又不像鄭玄只要出門必須騎馬,王珞靠在鄭玄懷裡撒嬌,「夏天我想學鳧水。」王珞上輩子會游泳,這輩子還沒下過水,「您替我造個大水池好不好?」她不敢去河裡、小溪玩水,萬一有寄生蟲或者是別的什麼對人體有害的生物怎麼辦?還是在泳池裡玩水方便。
鄭玄忍俊不住:「好。」他看著靠在自己懷中、對自己嬌滴滴撒嬌的小姑娘,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像昏君了?她提什麼要求都答應,但看到帶著面紗,對他仰頭微微而笑的王珞時,鄭玄又覺得昏君就昏君吧,這小妖精也稱得上紅顏禍水了,寵她不算虧。鄭玄拉著韁繩,讓馬小跑著,也虧得是自己娶了她,要換別人還不一定能護住這小禍水。
夫妻兩人絮絮低語的、騎著馬在馬場裡小跑著,衛風和陳敬幾個騎著馬,在後面慢慢跟著,自從他們跟了郎君之後,就沒騎過這麼慢的馬。衛風打了一個哈欠,滿心期待的說:「不知道今天庖廚會做什麼?」
陳敬斜了衛風一眼,感覺他再這麼吃下去,就變成豬了!但想到夫人陪嫁來的庖廚,他也開始忍不住想今天庖廚會做什麼。自從王珞嫁過來以後,鄭玄身邊人的幸福指數就直線飆升,因為王珞陪嫁的幾個庖廚手藝太好了。
莫說是衛風幾個,就是鄭玄都覺得自己胃口開了不少,不然他也不會想到帶王珞過來騎馬。唯一能不為美食所動的,大約就是王珞本人了。不過她這幾天也被鄭玄塞得夠嗆,感覺自己比以前多吃了不少東西。
「噠噠噠……」急速的馬蹄聲傳來,衛風幾個立刻挺直了身體,圍到了鄭玄身邊,附近護衛的人影也影影憧憧的圍了上來。鄭玄身份敏感,除了在內城之內,不然他出門都起碼要帶上百餘名侍衛,他不怕死,但也不想被人刺殺。
「指揮使,新婚大喜。」來人雖騎馬疾馳而來,但並不失禮,在離鄭玄數百米處便停了下來,朝鄭玄拱手行禮。
鄭玄沒想來人竟是聖人身邊的大太監方慎行,他拱手還禮道:「方內侍監怎麼來了?」
方慎行笑這說:「今兒是您成親第二日,聖人還惦記著您,想召您入宮一敘。」其實是聖人今天一早就在等鄭玄帶著媳婦入宮見自己,結果人沒等到,等到了他帶媳婦出門玩的消息,氣得聖人想當即下令讓方慎行把拿有了妻子就忘了老父親的臭小子綁來。
鄭玄啼笑皆非,他是臣子又不是皇子,哪有新婚第二天帶妻子入宮拜見聖人的道理?不過這話他不會跟方慎行說,「是我疏忽了,我這就跟你一起入宮。」
王珞等鄭玄跟方慎行說完話,她才仰頭問鄭玄:「現在入宮?我的衣服怎麼辦?」她今天穿了騎裝,漂亮是漂亮,但總不能穿著這份衣服去拜見聖人吧?
鄭玄說:「聖人肯定在慶春宮,你先去慶春宮換衣服,不用換禮服,聖人不在乎這些虛禮。」
